顾倾城循循善诱的说了一大堆。

不说那些激进的斗士了，就是顾倾城这样纯纯的古人，都无法认同裹小脚、八股取士等。

“……但，那些洋人喜不喜欢？会不会太冒犯？”

马勇慢慢的，被顾倾城洗了脑。

每次看到督军卑躬屈膝的跟在洋人身边，仿佛一只哈巴狗，他其实是挺别扭的。

为什么非要半生不熟的吃血水？

“有道理！顾女士说的有道理啊！”

“还有啊，那些洋人自己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早就看多了，看烦了。若是换个方式，他们会不会觉得更新奇？”

说到这里，顾倾城故意停顿了片刻。

如果可以，马勇绝不愿意成为第二督军。

而做生意，交易双方又有谁更高贵、更卑微？

究其根本，还是这个国家太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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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那些人，居然要自断根基！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故作为难的模样，“我虽然学会了一些洋文，但对于西洋的礼仪了解不深。”

顾倾城看报纸的时候，居然看到有一些社会名流、专家学者鼓吹要废除汉字。

知道自己升了官，有了资格陪同督军去洋人的酒会，他才看到了骄纵、霸道的督军，竟然还有软弱可笑的另一面。

马勇下意识的摇头，妈了个巴子，好好的牛排，炖个土豆，卤成牛肉，不香吗。

一味迎合，东施效颦、不伦不类的像个小丑，不如自信的拿出自己擅长的东西。

顾倾城还反问了一句，“将军，您觉得咱们华国人穿洋装、吃西餐，合适吗？习惯吗？”

当然，随着她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个时代，了解时代下的人们，才慢慢明白那些人的“痛苦”。

听到顾倾城说让他尽量用平等的心态去面对洋人时，马勇还是有些忐忑。

。

心中的一座山，轰然倒塌了。

但，你也不能太极端的全盘否定啊。

恨铁不成钢！

他们骨子里应该是热爱这个国家的，但残酷的现实，让他们感受不到国家应该给予子民的自信与底气。

没办法，自己国家积弱已久，而对于洋人的惧怕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她可是经历了南北大融合的人，她太清楚天朝文化的精髓是什么，也太了解天朝人的根儿是什么。

而且，马勇虽然不识字，可他骨子里还是有着身为军人的傲气。

顾倾城开始有意识的引导。

想要被人尊敬，就先要自重。

顾倾城心中已经有了设想，但她跟马勇交流的时候，却没有表露出来。

她斟酌着措辞，缓缓说道：“将军，其实我觉得，就算我十分了解那些礼仪，也不好举办西式的宴会。”

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这个时代的人，就是如此，别人还没有欺辱呢，自己先把膝盖弯了下去。

“您要买军械，他们卖军械赚钱，这本来就是一桩生意。”

顾倾城简直不能想象。

曾经，在他心里，督军一直是个杀伐决断、威武霸气的大将军。

顾倾城：……exce ？

是，落后的旧思想和那些封建陋习确实应该摒弃。

巧的是，顾倾城作为一个古代土着，她是亲眼见过，甚至亲手缔造了一个盛世王朝的真牛人。

“索性就让那些人看一看，我们天朝几千年的文化，是何等的绚烂、璀璨！”

当然，顾倾城也知道，这是大环境所导致的。

顾倾城继续洗脑。

有些甚至开始扭曲，偏执的走向了极端。

还有那个咖啡，真的很难喝，马勇觉得还不如抓把茶叶沫子泡水喝呢。

这次更是自己有所求，马勇愈发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