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恩道：“可不是吗？”

苏曳没有说话。

灭掉太平天国，镇压西北之乱，然后直接封王，接着成为议政王。

留下空空荡荡的宽阔街道，前所未有的干净，但始终有浓郁血腥味盘踞上空。

带着无数旗人勋贵发财，大家拥护他做摄政王。

田雨公道：“这几个月来，中枢如此和谐，真的让我出现一种错觉了，以为这种和谐会一直持续下去。”

“选择支持八旗，那就……”

随着苏曳一声令下，他带领着三千新军离开皇宫，返回兵营。

镇压之后的第二天，宫里没有任何的旨意，甚至也没有传出什么风声，就只是召见了几个大臣。

是站在八旗这边？

……

第三天，左都御史崇恩，户部尚书、军机大臣田雨公没有去衙门办公，而是直接去了苏曳的军营。

但是，都在禁闭的房门之内。

至此，几千天津新军整齐离开皇宫。

苏曳依旧在编写册子。

发生了这样惊骇的屠杀，两宫太后作何选择？

还是站在苏曳这边？

田雨公道：“崇恩大人，您是旗人，也算宗室，您觉得太后会怎么选择？”

这样他就为所谓大清续命，但永远都只是一个二三流国家。

但是答案不言而喻。

不用那么彻底的改革，不用得罪那么多人。

接下来，整个京城陷入了死寂。

当然有哭泣声音，有哭天抢地声。

崇恩道：“我不知道，她也被逼到的悬崖之上，没有中立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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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曳打算做这第一任校长。

宫里有了动静，两宫太后下旨，荣禄的天津新军撤出皇宫。

一边练兵，一边教学。

此时，猛地安静下来，还真不习惯。

田雨公道：“其实，一直这样和谐下去的话，大人也能够步步高升，五年之内就会完全执掌整个中枢。因为哪怕改革不彻底，也能让大清财政收入翻倍，也能剿灭发逆，也能成为中兴名臣，也能封王。”

次日！

苏曳道：“暂时不需要。”

并不是说发生了镇压之后，立刻无数人喊打喊杀。

“选择支持苏曳，就改革到底，被无数人唾骂。”

皇宫内没有任何旨意来，苏曳也没有求见。

张国梁忽然道：“大帅，天津那边的六千新军，还不进京吗？”

只能蒙蔽自己的双眼和双耳，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等皇宫内的旨意。

军营之内。

“军队，回营！”

所有人都是这样看的。

苏曳甚至能够推算出来，自己大约能够在1865年之前封王。

田雨公忽然问道：“大人，如果两宫太后不支持您，您真的要率军南下吗，返回九江吗？”

接下来伴随着帝国陆军的编练，还要成立帝国陆军学院。

……

崇恩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虽然他很早就决定支持苏曳，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心惊胆战。

。

甚至他都想要说一句，小曳，要不然我们回南方去吧。

那样他就成为了大清最成功的糊裱匠。

打扫完街道后，天色已是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