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有不小的伤亡，因为太平军太悍不畏死了。

而大部分太平军军队，要么呆在原地，胡乱开枪。要么勇敢地到处乱窜，寻找敌人开枪。

“冲！”

这八万太平军，迎接不了这种变化。

但他们的内心，却是受到前所未有震撼。

人数一多，战场一乱，反而失去了指挥体系。

……

战场在进化，但偏偏杭州战场的进化是最大的。

在嘉兴战场和李世贤的巷战，虽然打出了漂亮的伤亡比，但苏曳军队还是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刚才这一场大轰炸，虽然没有造成非常惊人的伤亡，但是却把太平军的指挥架构给炸散了。

钻出来。

明明太平军兵力很多，而且有防御工事优势。

和嘉兴战场，完全如同两支军队一般。

但，打得那么散乱。

口鼻流血，这是被活生生震死的。

几乎都是在各自为战。

“冲！”

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

在空中观察战场的飞艇观察员，一丝不苟地发出旗语，汇报战局。

但不知道为何，每一个局部战场，都是苏曳军队以多打少的情形。

城外战场上，苏曳的一万多步兵，开始了冲锋。

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可能是……太平军太多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种上帝视角观看战争，但这样的战争也是第一次看到。

打得极度猛烈。

切割，包围，消灭。

步兵激战，爆发！

弹药库被炸，被空袭骚扰，尤其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轰炸。

随着一声令下，城内城外的冲锋号，同时响起。

旁边的一个老兵，一动不动。

巨大的兵力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不是因为石达开和陈玉成的部队比不上李世贤的部队。

甚至是畸形的勇敢，主动赴死的勇敢。

因为一个是野战，一个是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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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他们兵力更多，但内心是绝望而又恐惧的。

从空中看下去，就看到苏曳的两支新军，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一般，不断切割战场。

这里面原因太复杂了。

太平军非常勇敢。

没有太多指挥，没有太多组织的。

他上前去扒开，发现对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痕，但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城内，一万多步兵师，开始了冲锋。

尤其是太平军，几乎是疯狂地作战，疯狂地倾泻弹药，甚至忘记了自己弹药只能维持一两天的事实。

三万，打八万。

但，这种勇敢是散乱的。

然而在杭州北部战场上。

但偏偏在这种黑暗绝望中，迸发出了大不了一死，主动赴死，自虐式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