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和我聊聊吗？”顾凌蹲下身，“比如，为什么我会记得……”

玄霜……

“我还知道很多呢，你想不想听，”顾凌抬手扯掉楚翊眼上轻纱，看着他的眼睛道，“就比如前世杀你的那把剑，叫。”

楚翊压根不想搭理他，声音冷得彻底。

要不要和父亲回去？”

他后面居然这么疯癫了吗？

不会是他拿着钟涟青的剑自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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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楚翊脸色苍白如纸。

楚翊抿起唇，如果他真这么做了，绝对是因为不想让钟涟青忘记他，故意搞个大的，非得让钟涟青记住他一辈子。

看见楚翊朝他投来视线，他满意地继续道，“上一世的事。”

楚翊勉强匀出点耐心：“你说。”

又站起身走出去，看着视线尽头的打斗。

好恶心。

“我本来就没想过瞒你。”顾凌笑了笑，“上一世你和那个小朋友一起，想要杀我的时候，我稍微动了一点小手脚，留了缕魂魄附在你身上。所以他想办法救活了你，顺便呢，也让我的那缕魂魄回来了。”

他自顾自地调理气息，待身体情况好一些后，他再次睁眼，顾凌已经不在了。

居然和顾凌的魂魄共处过……

但是。

换谁谁不印象深刻啊！

上次明明是想让钟涟青全盘托出的，结果后来转移了话题，他也就忘了追问。

他勾了勾唇，“玄霜。”

他还没完全压制住魔气，因而催动平四方很是吃力。

大概只是闲得无聊过来找点骂吧。

那是怎么回事……？

“我可没说假话。”顾凌弯着桃花眼，“阿羽，不是父亲教育你，但是你交朋友的眼光，属实太差了。”

楚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不敢想。

平四方听从感应，晃动起来，极为兴奋地跟随他的指令冲向打斗那处。

楚翊眉头紧紧皱起。

是钟涟青的佩剑。

杀他的是玄霜……

楚翊闭上眼，权当他在说些废话。

楚翊嗤笑一声：“你是在挑拨离间吗？”

“滚。”

楚翊推想着，又回忆起钟涟青每每提及此事的表情，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反正只是道分神幻影，待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又忽然琢磨起顾凌的话。

肯定不会是钟涟青主观想法。

楚翊突然感到点心虚，抓了抓头发。

难怪给钟涟青留下那么大心理阴影啊……

楚翊舒出一口长气。两手并拢，食指中指相贴，口中默念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