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晏晏的女子睁着已经没了光彩的双眼，胸口插着一柄剑。

岑旧默默闭上嘴。

岑旧握了握拳，他很清楚这里是幻境。

“前辈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难不成丑得无法见人？”他冷声道。

这段幻境摄取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记忆！

“娘。”岑旧叫了一声。

“平天门和前辈有什么宿怨？”岑旧另一只手从储物袋取出几张符抛在空中，“都灭门了，前辈还要过来再次鞭尸？”

对方脸上的面具血红气息愈发浓重，笑脸的弧度似乎也比上次所见更大了些。

女子：“。”

似是层层云雾被拨开，岑旧抬眸，目光厉然地穿透那些围在女子旁边的层层修士群中，和面具人对上了视线。

岑旧：“娘也不用执着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岑旧：“鸭子？”

不等少年再次开口，画面瞬时变化。

她眉心有一颗红痣，转眸看人时仿若那痣也鲜活生动起来。

“只是实在有些太过轻易，总觉得其中有古怪。”

她跪坐在地上，血在身上积了一片。

“不绣了。”她挫败道。

岑旧目光不免一沉。

但总有些事，是不能不去做的。

八岁的少年愣愣地抬起眼，看见了一位鹅黄衣衫的女子。

女子：“……”

“有事？”女子把手中的刺绣放下，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看出来这是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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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假如我是说……”他道，“陛下打算以谋逆罪处置平远侯府该怎么办？”

成年的岑旧旁观着这场闹剧，目光微眯。

哥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

女子很快镇定下来：“你说得可是真的？你平时没这般心计，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女子：“不会安慰可以闭嘴。”

女子：“……是鸳鸯。”

岑旧一剑横刺过去，清晰地传来皮肉绽开的声音。

他从幻境中抽离出来，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

“罢了，妖气已除，想那么多干什么？”

“还没问你为什么回来了。”女子又道，“你爹和你哥都尚在京中，为何偏把你扔回来让我心烦？”

声音做了修饰，无法辨认身份。

女子眉目绰约，小腹处呈现出明显的隆起。

“如此敏锐，不错。”面具人说道。

女子瞪大了双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娘，爹和大哥可能回不来了。”岑旧语气艰涩道，“您要怎么办呢？”

“茯苓妖千年难遇，我还想将这妖物的皮剥掉制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