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操纵着并不属于自己的剑，冲向了沐安。

秋茯苓朦朦胧胧地看见，程凰抽出来了她腰间悬挂的剑。

身上的热意一点点的流逝。

只是随着秋家问斩流放，那个名叫秋棠的大小姐“死”了。

那少女道：“你就是本公主的伴读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这首曲子中，她闻到了过去秋家海棠的清香。

秋茯苓想说话，可每一次用力驱动喉舌，便涌出来一堆一堆的血。

可是……

那可是大乘期。

“我又不是凤凰。我是程凰，是程佩离。”

虽然是秋茯苓的本命剑。

秋茯苓像个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拽着说不出话来的程凰在沐安剑气的逼近之下，跌进了峡谷。

该恨的，该死的。

竟全然忘却了。

还没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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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凰却道：“要不是老祖难得有兴致，我才不喜欢这个名字。什么凤凰，尴尬死啦！”

“好名字啊。”程凰道，“我最喜欢海棠了。”

急速下坠的风和少女的哭泣，组成了让秋茯苓头脑昏沉的曲子。

爷爷坐在主座，朝她招手，指着卷轴。

画面又变了。

秋棠扭过头去，瞧见几个侍女在掩面低笑。

她想看着家族沉冤得雪。她想看公主长大成人。

怎么可能打得过。

“茯苓！”

她想……活着。

啊。

时间太长。

全身顿时被浇灌出了力气。

“公主，我叫秋棠。”

她从未有如此大的力气。

这样，才能保下她。

“公主，我叛国了，你救我干什么啊？”

她脸上也浮现出羞窘。

祂会自火中死，也会在火中生。

这话让秋棠又尴尬起来。宫女不是有意的，但确实让秋棠上不上下不下的。

秋茯苓很焦急。

她在群花之中，看见了一道红衣少女。

她想起来了。

灵魂仿佛被抽离出在黄泉的对岸，隔岸观火着凡世。

但完全信赖着公主。

秋茯苓露出一个笑，难看的笑。

她也本该有名字的。

“棠儿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想让公主不要救她。

秋茯苓听过，火凤凰有个传说。

“姑姑说的是，公主该喜欢梧桐的。”

眼前蒙了一层朦胧的白布。

她身边的大宫女打趣道：“公主，您不是小凤凰嘛，喜欢的该是梧桐啊。”

青衣的少女匆忙地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