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羞看着沈晏，等他伸手。

她写得极认真，写完就去看沈晏的脸色。

原本她来只是想借手中秘密，换个平安，可现在她想要更多。

“癸水？”这个答案出乎沈晏的预料之外。

沈晏将手中一直把玩的菱角放下：“王小姐，莫不是在说笑？拿些山野谣传来逗本官开心。”

说罢，从旁推了一盏茶来，指尖敲了敲桌面。

“小女，写给您瞧。”

“清泉村葬仪奇怪，小女追查许久，翻遍了家中藏书典籍，整整四年方才寻到蛛丝马迹。”

虽没等到他伸手，但王荔也在心中赞了一句，好一个守礼公子。

沈晏只是挑了挑眉：“男女授受不亲。”

沈晏却不会体谅她的羞怯，追问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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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道一些东西时，面上浮出一片红晕，有些支支吾吾。

她自顾自得意着，丝毫没有想到，为了她的小实验，在泉眼附近横尸的那三十来号人。

曾教导她的嬷嬷说过，她微微侧头时瞧着最是温婉。

“昨夜小女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她一口气说完，看沈晏的脸色。

说着她抿着唇，有些骄傲的一笑：“果然奏效。”

王荔自信一笑：“沈大人若是真不信，只怕早将小女赶出去。”

生男子独处，王荔呼吸有些乱，微微侧了侧头。

王荔问道：“不知沈大人可信我？”

“泉眼中的东西，所在水域十分干净。”

这种反差，让王荔咬住唇角。

沈晏勾起唇角，摩挲着手中的菱角：“哦？什么大秘密？”

那样私密的东西实在有些难说出口，王荔犹豫许久。

王荔暗自吸了口气：“自家父到任清崖县，小女每年都会来这清泉村中避暑。在这期间，小女发现在清泉村中藏着一个大秘密。”

却见沈晏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双头黑菱，开口问道：“现在王小姐可以说了？”

她提着裙摆，步履轻摇的上前两步，走到了沈晏旁边：“这个秘密无法宣之于口，还请沈大人伸出手来。”

沈晏也不催促。

他的话音带着一丝笑意，说话的神情、语调，与王荔原本想象的全然不同。

在桌面认真地写了一行字。

“但典籍中记载，它极恶脏污，所以小女集得……一些东西。”

“本官倒想听听，究竟是什么要事。”

她伸出纤指，在茶盏中沾了水。

许久才听她细如蚊呐小声道：“是癸水。”

沈晏的面色果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