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原本靠着墙垣，扶着一边墙壁辨别方向。

两人靠着高大的里坊墙垣行走。

张荷隐晦的白他一眼。

其实他只是跟着去凑人头，站在门外连脂粉香都闻不到。

天光暗了下来。

他对那富贵消金窟向往得很。

“头，是酒。”

“头，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威风起来啊。”

那地方动辄一夜十两几十两，换做有名的花榜娘子便是花了百两也不一定能得一个眼神。

他们码头看场子一月，连分润的茶水钱等也才几两，那种地方哪配去？

香不香臭不臭的。

引得猴子目露艳羡，对他这有见识人崇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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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张荷也羡慕得咂嘴。

他这豪言壮语，在天蒙蒙黑的小巷回荡。

走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四周望去都是白茫茫的雾。

不过张荷并没有说出来，打消这小子的积极性。

张荷动了动鼻子，早先他还以为是墙根狗尿苔藓的味道。

但长舌一甩他吹得绘声绘色。

两人酒虫馋虫在肚子里翻滚，不知不觉在雾中偏离了方向。

人生目标就是风风光光的去逛一回，被那些娇滴滴的娘子拍着胸口叫大爷。

猴子像是狗一样仰着头嗅。

他闻出来是酒，但见识有限却说不清是什么酒。

雾气中，还夹杂着一阵奇异的味道。

恶形恶状，威风至极。

慢慢的，这香不香臭不臭的味道被他们咂摸出味道。

他们顶头的白老大，花费了三百两，请一个劄工纹身师，綉了一个满背镂毗沙门天王。

是少见的好酒。

张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可雾气越浓，这味道就更加的重。

走到一处，却是手边一空，再也没有可以扶着走的墙垣。

张荷这次忍不住嗤笑一声：“等你有钱，猴年马月了。”

斗狠时，脱衣一摆，对面气势瞬间弱几分。

猴子艳羡了一阵，突然话锋一转，道：“哎，白老大那身刺青当真威风！”

两人说着话，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起，周围开始弥漫起轻纱般的雾气。

张荷转而开始吹嘘，自己陪上头大佬去画舫饮酒的经历。

这酒味越浓越香。

跟这酒香比起来，他们刚才喝的就是狗尿。

猴子说到此，艳羡道：“待我有钱了定綉一个更威风的。”

猴子艳羡的目光落向远方，那是临画舫妓馆的方向。

手下要有上进心，才肯卖命，这是张荷的老大教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