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山远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他们这些烂人，平常在街上游荡，能寻件正经事做，倒也不错。

喊一声，便叮地敲一下分糖的铁砧。

他絮絮叨叨道：“你别怕，我们街坊商量好了，以后换着送你来，再不叫你受欺负。”

赵鲤探头看向窗外。

他很瘦，但不是寻常书生弱不禁风的瘦。

立在离开的长桥上，他回首望向家的方向。

赵鲤听着叫卖的口音耳熟，远处传来一阵铛铛声。

赵鲤与沈晏并肩跟去。

而是一种很精神的瘦。

千字文

姓何的汉子，不知身侧的少年默默立下怎样的誓言。

魏家的坚持，究竟为何。

忙得恨不得生出八只手。

赵鲤已然明白，那个执着的魏先生，从何而来。

乡试在各道的首府进行，考中后称举人。

魏山既然已经来了盛京，他当已经过了乡试，是正儿八经的举人老爷了。

左边是水宛温柔的水乡，右边是盛茂坊歪歪扭扭野蛮生长的屋子。

眼前风雪越发的大，几乎遮蔽人的视线。

赵鲤废话了一句。

依旧是那个能吃上半个月的咸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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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簌簌扇着翅膀的紫色蝴蝶再次出现。

“卖——药糖咧！”

一粒小小的种子，在魏山心中埋下。

活在烂泥里的他们，或能亲手浇灌出美丽的花。

用来佐菜团子的，还是一个棉线穿着的咸鸭蛋。

埋头奋笔狂书，时不时咬上一口菜团子。

果见盛京标志性的九层望楼。

须知，大景这样的科名社会，中了举人老爷，便享有补贴和不再需要服徭役。

会试则是在盛京举行，中者称为贡士。

场景又再变换。

闯过了，鱼跃龙门。

已是二十来岁青年模样的魏山，坐在方桌后。

会试之上，便是金銮殿上的殿试。

只是这时的魏山，已经是青年模样。

一层一层，如同闯关。

……

“原来如此。”

劝学碑，不只是劝学劝上进。

院试是县级的考试，考中后称秀才。

散发霉味的屋子。

一听就是盛京街头才有的药糖贩子。

“魏山到了盛京！”

窗外传出叫卖的声音。

风雪越发的大，沈晏侧身为赵鲤遮挡。

大景科举由下至上，需要经过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长桥就像是一道分割两端的线。

沈晏接道：“应是入京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