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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药打岔这一重，又看赵鲤震惊的神情有些可爱。

隆庆帝看着他们两，突然淡了打趣的心思。

皇后真真切切，将危险带到了皇帝身边。

赵鲤大致知道他在想什么，借着大氅遮掩，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在登基前，为他操持家事，还有嫡长子柴珣。

面前青年男女举止大方，并不避讳。

皇后一直蹦跶，争名逐利的模样他清清楚楚。

隆庆帝的问话，让屋中一静。

方才凝重的气氛，倒是一缓。

赵鲤也想知道，沈之行从何处欠下这笔凶险的阴债，便说的详尽了些。

赵鲤开口，略过了沈小花和沈大黄得来情报的事由。

现在生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是一桩巫蛊谋害之案。

小顺子十分自觉地退出门外。

隆庆帝虽不务正业，但基本眼光还是有的，看沈晏围着赵鲤的殷勤模样，便知道怎么回事。

“还行。”

但听赵鲤描述一些讨债诡物特征时，他勃然色变。

“狴犴大人公正严明，若我有半句谎言必降下责罚。”

为了避嫌，也为了印证自己供词的真实性。

他话音落下，赵鲤和林著都震惊看向他。

很快，一尊一臂长的狴犴铜像运来屋中。

下颌紧绷，眉眼间皆是阴鸷之色。

人不可貌相，皇帝是个能吃苦的！

赵鲤将小顺子紧急求援之事说出来，说到自己进宫看见人事不知的沈之行。

这么多年，皇帝从未有过废后的心思。

并令宫人侍卫，退出三丈之外。

赵鲤清楚隆庆帝的顾虑，因此提议以狴犴像鉴真。

他缓缓叹了口气问道：“现在，说说皇后吧！”

屋中只余隆庆帝、沈之行、沈晏、林著、玄虚子和赵鲤。

他本身不是个看重规矩礼法的，什么话都没说示意赵鲤继续。

隆庆帝点头应允。

但皇后到底是他的发妻。

说话行为，满是亲昵默契。

她望向隆庆帝道：“请陛下准许，在屋中竖起狴犴像。”

听见皇后，沈晏哄赵鲤时的柔和一收。

她没说为什么去京营，隆庆帝也没问，自然而然以为是青年男女小别抽空重聚。

沈之行先还不解，根本记不得自己从何处欠下因果。

众人笑出声，围观沈晏喂赵鲤吃他荷包里的姜丝蜜饯。

又说到沈之行身上的阴债。

“朕的好皇后，究竟做了什么。”

只从自己去京营见沈晏开始说起。

隆庆帝确实不待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