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行为举止如生人，心中惊惶稍定。

林著立在上首，手中捧着一本书。

老妇人微微一惊后，便要行礼。

竹木的小楼单独建在后院，对外开放。

想来，她还是有些不太敢面对赵鲤的。

她一路寻书商，寻说书先生未果。

“你，你是……”

且年龄也不对。

“是身体不舒服吗？”

现在到了潼关，潼关之中汇集了当年从江南逃出的幸存者。

赵鲤露出一个浅笑：“我姓柴，见过林老夫人。”

将茶水摔了满地的老妇人头发皆白。

赵鲤笑着将她搀扶起：“沈大人忙着，我自己出来来玩呢，老夫人不必多礼。”

有些意外的是，简陋学堂中人员十分复杂。

“昨日随沈大人来潼关，冒昧来访实在失礼。”

她引着赵鲤往里走，道是林著正在授课。

曾经的大学士，正给下边的‘学子’开蒙。

柴？

僵立前院的老妇人先是下意识看了赵鲤足下影子。

老妇人心跳这才平复，涩然道：“无事，只是方才匆匆一瞥像是见到了故人。”

再细看赵鲤长相，隐约有些像她记忆里那孩子，但又不完全像。

回忆指路老翁说的林老夫子，看着失神盯着她，面上惊惧交加的老妇，赵鲤只觉得脑仁疼。

她作势要上前搀扶。

有大人有孩子，还有一些猫猫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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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林著正在授课不好打扰，请林老夫人带她去书楼。

赵鲤也突然明白，为什么有猫能看懂并且揭了告示。

“不知姑娘贵姓？”

赵鲤进门便看见两三个蹦蹦跳跳的老书虫。

这个时代，经史子集已经没用了，他教的都是最基础的字和引导向善的道理。

找到了这书院，却一个照面遇上了不太想遇见的人。

房，所能看的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本游记。

看她笑脸，林老夫人又失神了一瞬，随后眼眶发红侧头微避。

赵鲤听见一些念书的声音，立在门边偷向里偷看了一眼。

也有不少北疆之战后南逃的人。

她偷看了一眼，便走开。

用更惊讶的神情看回去：“老夫人，您没事吧？”

相隔十一年，老头子背都佝偻下去，但精神还算可以。

赵鲤不等她多想，立时开启了自己的欺骗技能。

林老夫人亲自给赵鲤准备了一些茶水，便离开了。

在沈晏忙着收尾，放松对赵鲤的看管时，潼关就是赵鲤寻找情报了解情报的最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