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死了好几个？”

这三个字再触发了叶秋娘的什么机制。

两人凑一块说了会话，赵鲤强压喜悦将话题带回正轨。

简单给绢娘过了一遍案情。

绢娘指尖一捻蛛丝，叶秋娘面上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一句话道明她犯下罪行的动机。

身负重枷的叶秋娘双目涣散，依旧捧着她那稻草填出来的假肚子。

随叶秋娘叙述，屋中平地风起，气温下降了几个度。

她声音麻木，绢娘却听得一抖。

如猛虎喉中呼噜一声，分不清喜怒，却叫屋中一静，所有乱像都消失。

微蹙眉后，绢娘道：“她确实疯了，阿鲤你快些问吧。”

“全都有替受的啦。”

绢娘一抖，依偎到了赵鲤身边。

“没事，只是一些可怜的受害者。”赵鲤安慰她。

赵鲤未许会替苦主讨回公道之类的话，叶秋娘已归案，她的死不需赵鲤再去费心。

蛛丝颤抖两下后，她悠悠然开口：“我无孕，她人凭何有孕？我要转运珠。”

受控于蛛丝的叶秋娘，一改之前双眼泛白，口角泛出些白沫子。

眼见屋中怨气逐渐拔高时，刑房中传来声响。

她枯瘦的手臂环抱着稻草肚子：“转运珠可叫人洗去霉运，心想事成。”

随后，她说出了叫绢娘脸色发白的真相。

挥退左右后，绢娘袖中蛛丝一探，嵌入她的眉心中。

最后只道：“你不幸便要祸害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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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狱头也走完了提审的程序，将叶秋娘带到。

“转运珠，便是孕妇肚中胎儿。”

“坏透了。”

得了这句话，赵鲤也直截了当问道：“叶秋娘，你为什么投毒？转运珠是什么？你从何处听来这东西？”

叶秋娘尤在痴笑：“弄掉了孕妇的孩子，便可让肚里的胎珠子，替我受罪哩。”

眼见着她念叨着转运珠三个字，前后晃动又要疯癫。

脸涨得通红，想要骂两句，却不知如何开口。

娘头一个都往赵鲤这塞。

绢娘一脸严肃道：“交给我。”

赵鲤也摇了摇头，她理解这个背景下叶秋娘悲惨的处境，但恶行便是恶行。

赵鲤手上失了分寸，将茶盏捏得粉碎。

她并没有在叶秋娘动机上多纠结，继续追问道：“转运珠是什么？”

“这次余无发现了一个好玩地方！我带你去玩。”

赵鲤也期待，直点头道：“好，待事了，穿上逛街去？”

叶秋娘掰着手指数：“三个，五个，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