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扬眉，眉眼仿佛润了典雅的佛光，却说了一句：“那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老头子说的吧，他们的眼里看到了钱，但他们的孩子们，也就是那些富家公子小姐们从我的手上看到的可不止是钱。”

明明是男女间的那点事儿，她不明说，用风花雪月来替代。

苏挽墨一怔，后垂眸，“我可只是一个商人。”

“医药关乎人命，人命贵重于翡翠珠宝。”

秦鱼想了下，“你是在暗示他们比我尊敬长辈？”

这小丫头在说她老。

这人利用得坦荡荡，弥补得也坦荡荡。

苏挽墨：“在所有比我年纪小的小女孩里面，你可算是最无赖的了。”

她的威胁来得很温柔。

苏挽墨愣了下，反应过来了。

秦鱼莞尔，在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伸手吧咖啡拿过来了，但没给苏挽墨。

苏挽墨：“怎么，拿一杯价值35块的咖啡来威胁我？”

苏挽墨：“有趣的灵魂？”

苏挽墨看她一脸纯真提出这个词儿，再看她的手，沉吟了下，呵气如兰：“秦鱼，你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放荡一些。”

“老女人脾气可一般不好。”

还骂得特别优雅动人。

刚刚是例外，仅此一次。

苏挽墨面上含笑，“如果我动点手段，让你的第三只会下蛋的鸡无法上市呢？”

双手交握，指尖摩挲。

消气？话题转折很快啊。

苏挽墨：“你是说你要了，可我说过要给么？”

秦鱼举起手，手在光下尽显美好，老老实实说：“不，好像是说我这双手很适宜用于sex。“

“五岁，快两个代沟了，的确是老了。”

“毕竟恩怨开始跟结束不能全由你说了算。”

呵！

“关乎国家跟人民利益，你不会动，反而还会帮我。”

秦鱼摇头：“你不会。”

所以苏挽墨一本正经谈了。

她要跟她谈正经，她非要跟她谈sex，那好嘛，她也不是谈不起。

生物研究专业。一只是矿藏，单单几内亚那边新发现的稀有矿藏足够让道格家族失去体统暗杀于你。所以西方那边的上流圈子如今对你有一种隐晦的称呼——点石成金的金手指。”

苏挽墨抬眸：“那我用于风花雪月去怼他，再让我用风花雪月来损你，这是你的平衡之术？”

“为何？”

她贴靠着椅子，眉目清朗，很放松，像是在开玩笑。

秦鱼不意外，“我知道，所以我坐在这里了，电话号码也会给你。”

她含笑浅淡如惊鸿飞羽如裂帛的青鸟。

“可任何赚钱的手段都关乎规则——市场运行许可证。”

但她不知道自己被秦鱼利用了吗？

“秦鱼，这事不会这么算了，我若要找一个人麻烦，就不会接纳对方自发的弥补。”

没有半点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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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秦鱼：“那你号码呢，还不给我？”

试探

其实很认真。

她也不是不生气的。

秦鱼摇头，“不，只是怕你等下生气了拿这个泼我。”

秦鱼也的确没脾气，反说：“消气了？”

因为骨子里其实不喜欢跟秦鱼明晃晃谈这种占满情欲的事情。

让秦鱼没脾气。

直接把秦鱼骂了。

苏挽墨：“不是你要我号码吗？怎变成我要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