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动手。

他不是不愿赶来，而是无心了。

唯他二人屹立悬浮冰块之上。

众人终于见到了底下的水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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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镜缄默了片刻，忽然搂着月灼的尸体崩溃大哭。

“从小，师兄从未犯过错，倒是我，犯了错，师兄都主动替我受罚……现在轮到我替师兄……受一次了。”

秦鱼缄默了下，开口：“你知道……我从不与你说对错。”

“小笙！！”

“是，我认定你不会收手，认定你为夺秘藏机密，终会走上这条路。”

可是没有，她把自己的心脏送到了他的剑下。

死在她怀里。

“除非我放弃？”

她轻轻笑了下。

“与你之道相悖离？”

她再坏，再狠绝，再泯灭人性，也总有人会为她心殇痛苦。

蔺珩看着秦鱼，淡淡道：“你太容易心软，难过了。”

秦鱼没有反驳他，只看着他，“他是你的人吗？灵桓。”

刚流淌出来的新鲜鲜血被凝固了，成了绝丽的颜色。

血太滑了。

那是她一直没想过这个从小到大都不可一世，戏弄君王玩弄权术的女人……真的会死。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

一块四五米长的大型冰块，悬浮。

另一边，段流，那个一直没能赶过来的段流。

不负？（第二更，呜，一个副本快结束啦，求鼓励拉！）

灵桓慌乱中语句混乱，他知道自己与她天赋相差无二，真打起来，她未必不能杀自己，所以他一直在等。

她没想过。

他惨痛一喊的时候，灵桓的剑正穿透叶笙的身体。

“是。”

跟蔺珩一战的秦鱼侧身时见到这一幕，愣了下，也是这一心念起伏，蔺珩的剑猛然逼来。

于是他们对立。

“你明明可以的。”

月苍看着月灼死去，挣扎了下，想要爬起来，可是没办法，他只能趴在冰冷的冰面上，盯着她。

遍地绝丽。

蔺珩沉默了下，举起白麟剑，“若我说是，你可狠心杀我了？”

蔺珩面色沉静，淡淡道：“我倒宁愿你跟我说，你不说，只能说明你早已做了判断。”

花白镜以为自己不会。

“不可以的，小笙，不可以的。”

“我知道你不会。”

秦鱼：“你想让我杀你？”

月灼跟月苍相继死，两大天宗死，璜宗一时无言，上闻雅致终于回神，下意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花白镜。

“师兄错了。”

湛蓝的，极致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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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珩：“胜者为王败者亡而已。”

永无可能。

一双眼里有泪。

灵桓自己都愣住了，然后颤抖着松开剑，扑过去抱住叶笙，拼命给她输入内力。

冰水蔓延出来了。

轰！秦鱼被逼退好几步，每一步都踏碎一块厚重冰块，顿住后，噶擦！

躺在他怀里的叶笙红了眼，只能最后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