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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素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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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移动漂浮出去。

所有人都在目送它的时候，无人得知冰壁之中被阻拦的冰水之中……

成为强者的素质。

然后连人带铃铛一起消失了。

——第一，顺它原本的轨迹，把你弄到九大修真界之一的世界去。

冰藏十年的人渐渐沉入最深处。

你特么还不着急。

——都有影响。

今天，前院十分热闹，秦远夫妻正在招待一些朋友，老辈的比较少，在屋内客厅看电视说笑，年轻的在外面烧烤烹饪，还弄了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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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壁也是无语了，全宇宙多少生灵渴望进入高等位面，就这厮，老早就拖，跟拖拉机似的。

她来得突兀，走得昭然。

黄金壁给了秦鱼两个选择提醒。

北京某个高档别墅区，独门独户中的其中一户，格局挺新潮，中式西式都不彻底，但都恰到好处，也比较注重隐私，此时前院热闹，后院有一边格局是比较僻静的，因为那边是秦鱼的独栋小院，秦远夫妻一向愿给秦鱼空间，所以就除了自家人，一向没让客人过去，也只有少数人可以过去。

不必说。

冰川之中，冰壁附近的某座山峰顶端。

为一种敬重，一种信仰吧。

上闻泠韫站在风雪之中，风吹动她的发丝，雪落在她的脸颊，眼里清泪未落下。

他睁开了眼。

她的思想觉悟很高，黄金壁也是知道的，哪怕经历过这么多高难度折磨人的位面，也没见她真正怨愤过。

就在他要完全进入黑暗之中的时候。

她只是望着。

“不，先回去吧，也不着急。”

这次跟秦鱼往日的离开不一样，它包含着两种传送。

——第二，顺黄金屋的轨迹，把你弄回现实，但这次没法先回黄金屋，因为两种传送力量掺杂起来，包含了这个位面的规则，如果送回黄金屋空间，会让它察觉到黄金屋的界外力量，于你没影响，但会影响往后这个位面其他人往外的晋升渠道。

风雪城中，叶柔垂下眼，轻轻扶住了柱子，看着远方。

“你说的晋升渠道是正常的武破虚空，还是成为天选者？”

——不考虑第一种吗？只是把你送过去，并没有让你直接开始任务。

秦鱼：“第二种。”

她已走。

——你的选择是？

地球，现实。

却没人能为她真正送别，冰潮不安静，冰宫不安分，可她太安静了。

一只手攥住了它。

它发出了很轻微的声音。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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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不见。

就这么走了。

看着它进入黄金巨瞳之中。

行吧，那就回现实。

——听你这语气，好像觉得成为天选者不太好？

他的手碰到了一颗在水中底部悬浮的物件。

破碎虚空是一种概念，谁也不知道她回去哪里。

秦鱼神色淡然，“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并非个人安稳就可以规避危害，何况我并不是原本就安稳的人，是它给了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