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可能经历同一条河两次。”

这句话，的确是秦鱼提过的，黄金壁都记得，而这个妖僧竟对秦鱼无比了解。

颜值足够高，就是剃光头都好看得丧心病狂。

一个真正的地狱。

这女人很特殊啊？不然他为什么想起他。

阿鼻地狱，悬崖之顶。

半响，秦鱼目光扫过他，轻飘飘的，若有所思。

撑船的人，是个女人。

面对面，隔着四五米的距离，他们两人却同时陷入沉默。

也不是，还因为她的安静。

地球，ny市中心，废墟之中，秦鱼看着出现的妖僧。

当然了，她一说起这光头……轩罗白也悄悄观察了下这妖僧的和尚头。

轩罗白心里念念叨叨，觉得这团长真是够牛皮的。

来来往往，从未一言。

——卤蛋。

最终……他掉下去了。

这妖僧显然就是地球小位面的统治大佬，看着妖邪冲天似的，秦鱼的光柱点竟是那光头。

妖僧：“你还觉得自己是凡人？”

直到他懵懵懂懂中想起来……奥，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

怨憎（东大爷与白胖子、风雨烟波如浩渺和氏璧，求月票加更）

他还是乖乖录像吧，反正也动不了。

“我没想过你会变一光头。”

他恐惧，虚弱，嘤嘤哭泣，他好怕。

既问候了，有来有回。

他会掉下去。

秦鱼：“凡是棋子，既是凡人。”

不同。

轩罗白：“……”

但悬崖那边有两个影子，其中一个……竟回头了。

娇娇忽然就睡了，囫囵歪倒。

他琢磨着自己如果剃光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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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惹不起，现在仙二代都没人权没尊严了。

两人对话不咸不淡的，但周遭一片静止，众人皆能听闻，只是无法反应，只见秦鱼停顿了下，加了一句：“我是不是凡人其实于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并不觉得我是原来的秦鱼而已。”

“时间在走，人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河也不是原来的那条河。”

再后来就是一条咸鱼干，一颗可怕到极致的……不算人的人。

梦里一个殿，森罗之地。

后来是一条河，一座桥，一艘船……

女阎君说得对，人很难舍掉当前的自己，因而难以找回过去的自己，除非醉了。

袈裟飘动，秦鱼身上的黑袍衣摆也随风飘动了。

秦鱼：“时间最会打磨人，顽石尚且损棱角，何况我只是区区一凡人。”

模模糊糊中他做了一个梦。

一身青衣，身材嶙峋，但背脊停止，划着竹竿一次次从桥头经过，但没有一次跟他对望。

入骨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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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烦恼丝，落了也好。”妖僧缓缓说道，手上佛珠慢慢拨动着，且看着秦鱼，“你也变了很多。”

战场之上，空旷夷平，有风来。

轩罗白的黄金壁此时毫不犹豫上线怼他一句。

每一艘船上渡过的鬼魂大多哀嚎，吵闹得很，引渡人也大多凶残，多有斥责怒骂，但唯独她，好安静啊。

因为……她没有脸？因为她脸上戴着一个漆黑铁具，掩了五官，将她的脸变成了无面。

“我记得你曾喜欢一句话。”

其实，他见过她的脸的。

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见了一景象，吓丢了一滴泪。

是的，娇娇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