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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是……

一天后，纳青忻自己参悟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遇到关卡，她知道欲速则不达，所以转移了加注意力，转头留意了下秦鱼，发现她的目光还留在上面。

秦鱼：“哦，为你工作。”

事实上，此时的叠合空间状态是足足有上百人，分成十几波大大小小的宗门势力以及许多抱团的散修。

可以干正事了。

秦鱼参悟的这面，其实相当于真解塔里面六层水平，但更全面精致一些，距离七层还有点距离。

空间很大。

纳青忻没再管秦鱼，但她会确定秦鱼在自己身边。

秦鱼环顾四周，选了一面墙壁参悟。

纳青忻留意到对方选的墙壁是自己选的那一面边上的一面。

他们的区别在于速度。

她冷漠，高贵，严苛，这幅嘴脸，完美匹配真正的皇室继承人身份。

“不客气。”

这不亚于往水面投了一颗炸弹！

不然人死了……利益就无法共享了。

秦鱼一直在参悟它。

直觉是预言跟感觉的结合。

他们闻到了酒香。

也会确定别人接近她的距离不会比自己的更近。

纳青忻给自己的下属们传音吩咐之后，就进入参悟状态。

她甚至有一种奇异的直觉——好像这个女人对六面墙壁的秘纹图流都有十足的把握，或者说，她有能力去攻克它们，既然有能力攻克，就无所谓前后，因为所花费的时间跟精力是固定的。

她说要欺负这个可怜的无阙小师妹，就真的从一始终。

而不是之前站在理智的尺度上又不乏宽厚的形象。

秦鱼把一壶酒拎在指尖，一边拉出纳青忻的手，把酒壶放到她手心。

太快。

被欺负的小师妹沉默片刻，眯起眼，神色低沉，反手……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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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有人动手杀了人。

既然是时间，那现在就不必多想。

一个人断头了，头颅落地发出的声音。

到底是偏向于预言，还是只是一种感觉，全看时间来验证。

相当之随意。

纳青忻看了秦鱼一眼，没有传音，而是切实说了一句，“现在，青丘道友，你不该回报下我刚刚对你的庇护吗？”

二来他们也发觉到了六面壁上的秘纹图流，而且他们能传送进来，保不准还有其他人进来，必须珍惜时间。

纳青忻本惊讶，却没能继续揣测，因为很忽然砰得一声。

全场皆惊。

但大家都有既定的默契，都不动手，以将利益最大化。

一来纳青忻的人不少，不弱。

很随意。

“谢谢？”

纳青忻：“当然。”

嗯？卡住了吗？还是……

于是他们放弃了攻击秦鱼，各自区分一团，开始研究秘纹图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来似乎又来了一些人，但秦鱼都没理会，因为学习是一种状态，得认真一些。

纳青忻的下属一惊，下意识想防御设置攻击。

莫名其妙就被杀了。

并不拥挤。

其余人也一样。

人不少。

“茶水，太过清淡，适合我这般毫无精彩的人，酒，适合殿下你。“

她松开手，纳青忻接住了酒，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