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扶额叹息。

“现在走？”秦鱼回。

“那我师傅可打得过？”

“莫非里面有强大禁制？”

“不需要。”

前有师傅跟大师兄如此恐怖，惊动七王国，她当然得努力啊。

不说为什么，就问她愿不愿意。

孤尘袖子一甩，镜子消失。

“竟无守卫？”

浑然忘记自己干翻过比削弱时的燕云海更强的主君之子，秦鱼喝完了药，舌根发苦，面上却含笑，孤尘看了她一眼，拿出一颗糖……不巧的是娇娇也同时拿出了一瓶蜜饯。

秦鱼是这样问大长老的，大长老是这样回答的：“你不愿意？”

秦鱼也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是不信。

过哪去？

虽然被气到了，但大长老阴测测看了秦鱼一眼，淡淡道：“我既是大长老，自有权威，里面的人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秦鱼觉得吧，这般坦荡，估计是真不怕有人来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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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死一人，死很多人，死了谁，谁死了，都不可能成为永恒的话题。

大长老老早看透了这个小辈的内质，眼角抽了下，没好气道：“无禁制，此地约束所有犯人的条件唯有一个。”

“听说天牢中很是凶险，到处都是了不得的人。”

“大长老是要我护送方师姐入天牢？”

孤尘淡漠瞧了他一眼，扔下那颗糖果，离开了。

“好的师傅。”

天牢，位于无阙核心禁地，但一座山，一个门，简单明了，门口还竖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俩字——天牢。

嘿嘿嘿，跟小爷斗，早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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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猫对视一眼，娇娇飞快掏出一堆。

“……”

“是很凶险，杀你如杀鸡。”

第五刀翎的提醒还近在眼前，但秦鱼早有选择。

她同意了。

“不，我跟你一起。”

秦鱼愣了下，以为自己听岔了，啥玩意？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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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过去。

“不知是何手段？”

哗啦啦。

秦鱼擅此道，因此分外用心揣摩，进门的时候还忍不住摸了一下山壁，眼睛光芒璀璨，那模样浑像是八百年没见过男人的虎狼之妇。

娇娇叉腰，仰天得意笑着。

“不一起？”

糖果蜜饯糕点等等。

“入牢前，他们都发誓了。”

“嗯。”大长老说。

喜欢哪一层?

“回去后，苦修吧，莫要落人太多。”

百年压制之下，哪怕未必会赢，也绝对不败。”

“那大长老你打得过里面那些人吗？”

回归无阙已是很多天以后了，天藏之选的入室考核结果也早已定了，天下人皆知，无阙宗门内部也早已望眼欲穿，但秦鱼两人先归来，加上是护送方有容……所以宗门的气氛也有些复杂，既没有言明的欢喜，又没有沉浸于哀痛，因为生死一直都是修行人最常面对的常事。

“那有师傅一起再好不过。”

“他走了。”

岁月太久了，修行之路太渺茫。

还能不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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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以。”

而孤道峰两师徒又不爱出风头，直接回宗入内脉，到了孤道峰放下秦鱼，孤尘就将方有容尸身与魂魄送向无阙内部，秦鱼则是回了孤道峰，还未感怀下自家宗门的美景，也还未洗把脸，就得到孤尘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