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乌：“……”

男子：“无阙最是惜才，也是有趣，不管多顽劣的妖孽天才，到了无阙，总是多有几分眷恋，包括曾经的周玄青，还是后来的长亭晚，我想，这多少有点双向的情义在其中。多年以后，又出了一个孤道青丘，入道十几年，可杀合体，抗大乘，这样的人物……你舍不得。”

秦鱼没有问他跟谁打，只是看向一个人，黑乌。

是以前就掌握了，还是刚刚才确定的？

“仙灵之体，近乎不死之恢复天赋，加上擅灵魂音攻，如此完美的搭配……我想无阙的人一定还不知道，是吧，大长老。”

论心术，秦鱼未必就看不出对方的作风性格。

大长老表情抽了下，不语了。

大长老冷笑：“还真是谋算珠玑，既然都是聪明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男子：“看出来了，它来头不小，可以打残如狗，但杀不了。”

还废话什么，打吧！

男子：“他在哪里？”

因为至今没人能堪破秦鱼所有的底牌，然而这个人……掌握于股掌之上。

放……放出来了？

大长老眉心跳动了好几下，敏锐反应，“你想拿她威胁我？”

因为到目前为止，被僵王切切实实咬中吸血的秦鱼还未曾尸化过一分一毫。

男子不置可否，“我的法子是——我们来打一个赌。”

“不让他带那两个大块头？”

雪微皱眉，这不是让她跑吗？

秦鱼：“你说。”

秦鱼跟黑乌正要动手，都身体被挪移……他们两人被挪出了封绝空间。

秦鱼：“不管你能不能赢我，你都会死，所以我也不与你计较。”

“主人！”黑乌有些着急。

这就是最明显的异象。

被猛然点到的秦鱼眉梢跳了下，淡淡道：“你既然对我这么了解，就知道我不会说，毕竟在我看来，你也不打算留活口——在你把我那些秘密抖搂出去之后，你既此前想留我活口，就说明我这些秘密对你有很高的价值。那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其实都得死。”

男子却稳得很，只平静看着秦鱼。

黑乌有些意外，但表情有些阴沉。

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肥猫娇娇怒瞪他。

男子笑了，“每个人这一生都有一个要为生命去捍卫的秘密，任何事都不能动摇这个心志，所以，一个青丘也是不够的，既如此，我也只能去威胁她了。”

男子道，又问黑乌：“可有把握？”

男子：“你跟一个人打一场，你若是赢了，我便放了这些人，你若是输了，就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来历，为何可以掌握魔纹。”

这句话软刀子似的，扎人的心。

黑乌低头行礼，“属下一定不给主人丢脸。”

秦鱼瞟了他一眼，“你杀不了他。”

他看向大长老。

——应该是刚刚确定的，现在秦鱼状态虚弱，他故意刺激她的灵魂状态，掌握到了她躯体的恢复情况，尸毒就是最好的辅助剂，会让她的躯体特征暴露无遗。

男子：“她身上也有我感兴趣的秘密。”

不说黑乌惊愕，大长老等人都很惊愕。

大长老板着脸：“她一个小辈又怎会知道。”

秘密

尤其是娇娇，它惊愕了，甚至有些惶恐。

秦鱼冷笑：“傻不拉几，你此前违背他的命令想杀我，他会不知道？以他的作风，必有惩戒，也许他觉得我可以杀你也不一定呢，正好废物利用来试探我的虚实。”

男子没有否认，“所以我没打算用威胁这种下作的路子，哪怕我明明可以试试那只猫是否逼近你的底线。”

最有趣的是男子没有否认，而黑乌哪怕已有猜想，却也耐不住被秦鱼这样戳破，便是阴沉沉看了秦鱼一眼，“别说你现在重伤虚弱，不死不活，就是在巅峰期，你也不是我对手。”

也是故意搅乱黑乌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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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也笑了笑。

娇娇跟雪微都变了脸色。

“自然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