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溪沙看到了，但是没动，只品着茶，淡道：“拓写之道，在形不在神。”

秦鱼开门见山，可人家比她更干脆，好像已经猜到她想要什么似的。

不过秦鱼也没问对方如何知道自己为何找上她的。

燕云海。

忽而，他转过脸，看向不远处的楼阁屋顶，那边也站着一个人。

好像没什么脾气。

要知道她连药都还没给……

直到外面动静初歇，一曲罢了。

旁若无人。

秦鱼在厅内待了一晚上，次日凌晨才出，出门就见到蹲在角落目光灼灼的妇人。

从她一早拿《山海蝶音》来诱她交易，如今又……无付出的买卖，稳赚不赔。

“药在这里，多谢青丘姑娘一曲。”

秦鱼拿了一盘糕点招呼亭子上的第五刀翎下来吃东西。

“为乐道，还是炼丹？”

“同谢。”

她弹了，让晚溪沙略意外，她没想过对方这么好说话。

晚溪沙颔首：“可以。”

一个剑客。

厅内琴音蔓蔓，厅外阁楼对面亭子瓦顶，第五刀翎坐着，单手抵刀，冷如磐石。

这么顺着她。

“师兄辛苦了，来，吃个早饭。”

对了，周遭有血味，也有伤者。

秦鱼：“晚溪沙姑娘何等才华，只稍看下曲调就会了，自有自己的曲调神魂。”

但晚溪沙也没多想，曲音在前，理当尊重。

一曲还未罢，但外面已有风声剑音刀鸣，似有风雷飞梭，似有灵光纵横。

晚溪沙也看到了，表情微妙，瞥了秦鱼一眼。

秦鱼按着琴弦，袖摆轻荡，拂袖笑看晚溪沙，“满意了？”

晚溪沙：“弹给我听吧，不是青丘姑娘此前自己说的吗？”

不知是第几波，要么是来暗杀的，要么是因为晚溪沙而来试探的。

那气场，那气概，简直没得说，an得一匹！

聪明人么，不用问的。

看似啥都行，其实从不吃亏。

见到外面亭子上第五刀翎握刀而立，坚若磐石。

娇娇主动解释，“跟我家丘丘无关。”

这话像是哄着什么小孩子似的。

秦鱼悻悻，赶紧抱着胖猫跑了。

这琴曲极稳。

交易这么迅速就完成，秦鱼正抱起娇娇要走，忽又顿足了，回身问晚溪沙：“晚溪沙姑娘，要不要跟我做一些其他的交易。”

他说要看着，就真的看着。

呵！

晚溪沙看出来了，这无阙孤道青丘是个万金油。

秦鱼投桃报李，将左手边一封卷轴挪过去，“《山海蝶音》的曲子我已经写好了。”

反正结束了。

“我都行啊，看姑娘你喜欢。”

娘替我炼制一些可抗黔云毒岭巨毒的丹药或者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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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你药还没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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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溪沙放下茶杯，瞧着她的目光颇神，却又略妩。

这种动静掺和入琴曲之中，但晚溪沙没在意，而她也察觉到弹琴的青丘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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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割裂帛，滚云弹光。

晚溪沙也没说什么，只掌心在桌上轻轻一放，一个囊袋落在桌子上。

可秦鱼此前的确说过那话，于是她笑了下，不置可否，“那就借下姑娘你的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