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前没卖过……额，你说的是药剂？”

她微走一步，靠近了。

御姐，要人命的御姐。

禅师笑了，那笑容让东皇大帝看了分外不舒坦，就转头淡淡问秦鱼：“是她便宜的多？还是我便宜的多？”

再且说了，你竟然还想打折！！！

“她，毕竟她的是九点九折。”

她转身了，变成面对面，禅师对她的完美演技不置可否，只眸色微深，“那买卖打折？”

“嗯，什么价？”

东皇大帝：“……”

这个可以的，很清新的路数。

“若我明白，会如何？”

东皇大帝：“九点九九折。”

击？！

她的叹息，像是美人在自家老公被外面的小妖精勾得狡兔三窟不见人影的状态下，在素面描花上妆时发现些微眼角皱纹时那黯然销魂的泪意。

买……卖？

尹幽是实打实要人命的黑心肝。

“而有些人，若是无法接近，终究意难平。”

但禅师没表态，只问东皇大帝，“也给你打了？”

你们两个都很便宜。

“那禅师前辈您要如何，就如何啊……晚辈没意见的。”

“东皇兄，你懂我吗？”

东皇大帝：“是。”

他不是李元芳，还真不懂。

“不然呢？”禅师扬眉轻笑，呵气轻盈，那眼神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那声儿凉薄又绵柔，檀音带豁达天性，收尾却又细润撩人。

东皇大帝愣了下，后剑眉扬起，双手负背，很不客气地轻嗤了下。

东皇大帝：“我不懂，大概别人会懂。”

禅师：“多少？”

999％－＞99％。

秦鱼没尴尬，一点都不尴尬，只是笑了下，从容道：“那自然是要打折的，那就给您抹去零头吧。”

哗啦！秦鱼猛得退了一大步，腰身都靠在了栏杆上，两只手往后抵着栏杆，客气问：“你们……你们想要要交易吗？我身上正好有。”

“你不是已经定价了？”

还好她是女的，还段位高，稳得住。

秦鱼暗自庆幸，却故作震惊得转身，面上露出了震惊，欢喜，羞涩，担心，忧虑，最后还是羞涩的连贯变化神情。

感觉到身后那人波澜不惊，秦鱼心头稳定。

那大可不必吧，我卖艺不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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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还算大气。

禅师眯起眼，看向脸上满是求生欲但还有几分对金钱的倔强的秦鱼。

抹去零头？

东皇大帝不接，自然有人接。

秦鱼：“不会有别人了。”

扶我起来，我还能演！

那也便宜不少了。

但这也难不倒老娘！

可这位，她没想要你命，你却会真的丢了命。

秦鱼一脸哀伤，半掩面，“我多希望她就在我身后，能听到我这些话，明白我的灵魂深处。”

“也许吧，有些事，如果做不到，始终不甘心。”

他不想接了，戏太多，他又不是这个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