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这是作甚！”阿莲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跟着柳锦书匆忙离去。

阿莲回道：“就在方才，他说让婢子替他谢谢你救了他。”

她正慌慌张张地准备出门，与阿莲撞了个满怀。

她刚踏进厢房的时候，柳锦书已经醒来，她昨夜是合衣睡下的，倒省去了穿戴的功夫，她的妆容和头发并没有精心打理，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

窦尚书直言不讳道：“百里寺直莫要狡辩了，你乃是大理寺寺直，此时为何会从柳府出来？难不成你是来作客的？”

他在这里蹲守了许久，没想到竟然抓到了一个熟人。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托盘上端起，准备去厢房叫醒柳锦书，伺候她用朝食。

谢她。”说完，他眼角的余光瞥了瞥旁边的屋子，然后收回视线，翻身离开。

他双手交合，微微躬身行礼，“见过窦尚书。”

柳锦书惊讶地问：“他走了？何时走的？”

百里谦自然不会承认，“窦尚书说笑了，儿何曾去过你府中？”

百里谦也没想到窦尚书会这般执着，连朝会都不去了，亲自带人在柳府的后院处守着，还十分弩定他会从这边出来。

窦尚书冷笑一声，“怎么？百里寺直夜探我窦家府邸，又在柳家藏了一夜，现在竟要否认了吗？”

窦尚书一边惊讶地看着他，一边挥手让人退下，“百里谦？大理寺的寺直？竟然是你？”

阿莲很想说，既然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自家小娘子，为什么不愿见她呢？哪怕只是同她说几句好听的话，想必小娘子都能高兴一整天。

“阿莲，你怎么不叫我？”柳锦书抱怨道：“也不知道云中醒了没有？”

窦尚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百里寺直也会做那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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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尚书懒的同他说废话，昨天晚上，他亲眼看着那歹人进了柳府，原本想着派人去知会柳府一声，可又不愿意大张旗鼓地惊动柳尚书。

这边的百里谦刚刚从墙头翻出去就被人给抓住了，几把唐刀从四面八方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莲拦住柳锦书要去隔壁的脚步，“小娘子，你身上还有伤呢，婢子先给你换个药罢？”

柳锦书闻言，猛地甩开阿莲的手，提起裙摆，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刑部与大理寺交集甚多，窦尚书是见过百里谦的，在他的印象里，百里谦武艺高强，沉默少言，一直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崔叙的身边。

百里谦故作疑惑地问：“不知窦尚书所言何意？”

阿莲只好说出事实，“小娘子，百里郎君已经离开了。”

柳锦书那里肯，“不成，我得先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