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骂骂咧咧，眉心狠狠拧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焦躁。

恐怕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芮，你要造反吗！”

却没有递给女人，而是自己小心的抱在怀里。

女人快步走过去，伸手就往赵芮身后掏。

她没有成功。

“啪。”

“赔钱货！该死的赔钱货！”

她用力抓住女人的手。

赵芮抿着唇，愣着没动。

女人没想到她会反抗，怔了一下。

女人眼底的混沌散去一些，清醒了不少。

赵芮把她另一只手也抓住，相交扣在身前。

显然它不是第一次打在赵芮的身上。

女人眼底通红，死死的看着赵芮。

她的眼底开始泛白，身体轻微幅度的颤抖着，看起来像是一头失了理智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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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是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冲着赵芮的脸又招呼过去。

血都是脏的

“把背后的东西拿出来！”

直到……她的目光突然猛的看向赵芮藏在身后的娃娃。

扫把在她手里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掌心，底部还有不少的血迹粘在上面。

“赶紧把老娘放开，否则你看我打不死你这个贱种！”

女人愤怒而急躁的在房间里走动着。

有些是红，有些暗红。

赵芮缓缓转过头，右边的脸颊红肿，嘴角还沾着点血迹，可见刚才那一巴掌有多用力。

赵芮的视线不可抑制的看向扫把上的血迹，她身体反射性的瑟缩了下，背后的痛感好像越发的强烈起来。

只不过这次-----

女人冷笑一声，捡起刚刚被她丢在一边的扫把。

女人蹙眉道，说完，她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大声喝道：“好啊，狗崽子，你竟然去偷东西！”

赵芮微愣，抓着她的手不由得放松了些，手就被女人挣开了去。

原本静静呆着的赵芮突然动了！

赵芮的脸被她打的偏在一边，长发遮盖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大骂，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赵芮的脸上。

“怎么？还没挨够打？果然是个受虐的贱皮子。”

女人依旧在骂骂咧咧，语速越来越快，仔细听，却听到她说的都是几句重复的话。

赵芮眼神闪烁了下，似乎在犹豫。

“哪来的破布娃娃？”

她眼神微动，将娃娃拿了出来。

她怒目而视，企图用积压已久的余威让赵芮害怕。

她用拇指划过嘴角，动作缓慢而有力的擦拭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烟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