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陷入回忆：“大晚上的，我还被吓了一跳，问谁在哪里。”

“说话的样子可爱，写作业的样子也可爱。”他捧着头，看着小卖部那边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哭也可爱，笑也可爱。”

在陈帆疯狂地摇头摆手里，亓越阳加入了他们。

“我把你当兄弟！”

“下午有篮球赛，”亓越阳说，“可以趁这个时间，问问其他班的同学。”

“你？”陈帆震惊，“你也也也……？”

“借我一点好不好？回教室还你。”

“乱我道心！”

林一岚她们在付钱了。她一个人拿着三袋冰棍，应该是帮亓越阳和陈帆也买了。

“然后就看见，她红着眼睛抬头看我。”陈帆失去五官管理，“哎，哎，这，怎么说呢，哎！”

亓越阳说：“四层的学生对六层不太了解，五层可能有什么线索。”

“我们在厕所找到一些痕迹，还有教室，”牧时说，“她被剪过头发，泼过脏水。”

亓越阳安静地坐在单杠上。几秒钟后，陈帆猛地咂出味来了。

亓越阳看到林一岚坐在单杠那边跟几个女生说话，又被陈帆叫走。

陈帆说：“一岚真可爱。”

陈帆摸自己兜，别说钱，他连张纸都没带。

林一岚乐滋滋地从亓越阳手里接过二十块钱，又问了朋友，几个女孩子高高兴兴地跑去小卖部买冰激凌。

林一岚觉得有点渴了，问亓越阳：“你有没有带钱呀？”

陈帆甚至想把亓越阳推下去：“你？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你害不害臊啊！”

岑明点头：“行，就这么办。”

上午有体育课，老师让他们自由活动。

但比起红衣女鬼，亓越阳觉得自己更在意别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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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帆点头：“就上个学期啊，好像是考试考砸了，一个人猫在天台那里抹眼泪……”

“你不问问我吗？”

“哎。”

亓越阳说：“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吗？”

陈帆说：“问你啥？”

“还……被关在厕所隔间。”

越阳：“你们班有什么传闻吗？我们这边没有人敢说，是谁对李倩倩发起了校园暴力。”

陈帆左顾右盼：“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也不害臊。”

他们决定找到那场悲剧的源头，再设法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这样也许就能平息李倩倩的怨气。

“她哭过？”亓越阳说。

陈帆教林一岚爬上单杠，他们在上面坐好，一起看场上活动的同学。

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