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岚点点头：“向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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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向筠？”

女人很温柔地看着她，又对旁边的小孩说：“小明，你看，姐姐很厉害。”

“我……我是牧时的姐姐。”林一岚说。

一只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接过了掉落的钥匙。

“我女儿很擅长乐器。”

女人说：“她的小提琴，拉得特别好。”

“你的弟弟妹妹也来了吗？”女人有点好奇似的，又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林一岚觉得他好有病，小黄毛还委屈：“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嘛。”

亓越阳回头，路灯下，林一岚的身影淋在昏黄的光中。

女人低头笑笑：“我离婚了。”

周围并不安静，家长们乐呵呵地说着话，点评台上的孩子们，又不忘给自家小孩拉拉票。

他自己回家，楼道是声控灯，不知道在要什么面子，也不出声，就闷头往上走。

亓越阳说：“晚安。”酷酷地转身，继续迈着小短腿爬楼梯。

林一岚叹口气，在下面拍拍手，声控灯亮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游荡，有年轻男孩对她搭讪，染着小黄毛，骑着摩托车，眉毛下一道疤，眉飞色舞的：“小妹妹！你也来外面玩呀！”

林一岚说：“啊？”

电视台里的冷气有些大，女人拢了拢外套，又笑：“那是我的女儿。”

“早点睡，”她笑眯眯地招手，“晚安啦。”

“谢谢。”

林一岚抬头，挽着头发的女人对她微笑：“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呀。”

女人嘴角带着笑，但是看上去有些伤感：“可惜，我上次听她拉小提琴，都已经是一年多之前的事情了。”

女人点点头。舞台上的女孩有些紧张，评委给的记忆时间不长，她很专注，念念有词。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观众席上，远处，舞台上，一个小女孩正在接受考核。

女人有些惊讶：“你认识啊。”

林一岚在路边走，没有搭理，他扔下摩托车，喋喋不休地追着林一岚，林一岚瞪他，他还说：“哎呀哎呀，你这样真好看。”

小男孩懵懂地说：“姐姐。”

林一岚含糊地应了声。

在路边健身的大叔看不下去了，呵斥小黄毛离开。大叔问林一岚怎么还不回家，说话时腰间 的钥匙串掉了，林一岚就捡起来，递给对方——

岑向筠并没有通过考核，需要记忆的内容太多了，她年纪小经验少，在舞台上急得团团转。

她摸摸口袋，自己真的身无分文。

林一岚才开始琢磨自己晚上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