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透明的瞳孔，渐渐漫上血一样的红色，咬牙切齿：“你从来不知道你对我……”

“她只是在怄气……”

“我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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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永远像个娇纵无知的小孩！”

“我不要。”

那个声音一顿。

“不要？”

“你觉得我在骗你吗？你不信任我吗？”

他面带微笑，透明的瞳孔忽明忽暗，隐隐反射着疗养院灰黯的天空。

林一岚的手已经碰到那层雾。

她没有再看这里的所有人，只是转身向疗养院那阴沉的建筑走去。

“即使它们都是真的。”

林一岚轻声说：“我的决定，也不需要你来插手。从来都不需要。”

“你从来不知道，你对我们，有多重要。”

有喜有悲，错乱重合。

y抓住她的手：“我不明白。”

“你可以拆开我的脑袋，抚摸我的心脏。”

“你怎么会……”

四面八方都是撕裂的尖叫。

但这时，他嘴角的笑意僵住，不可思议地回头。

林一岚试图挣脱他：“你放手！”

对上那完全血红的、破碎琉璃似的眼瞳，林一岚只是觉得很累。

“即使……你没有骗我。”

y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能被证明的时光。

y隐忍着，又低吼：“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即使我真的为你做到了这一切，即使我向你承诺绝对没有欺骗？”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没错，只是怄气……”

“我为这一切耗费了难以想像的力量，”他紧紧抓着林一岚的手，“绝不是为了欺骗和伤害你。我给了你一个礼物，这是一个礼物啊！”

y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着：“只是怄气……她是个小孩，她一直这样……”

“一直……都是这样。”

她说：“放手。”

“是。”

从始至终，林一岚都只是他情绪的一个旁观者，她只是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再过一会……”他慢慢闭上眼睛，“她还会回来，她会后悔，会恳求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很笨，没错，一直都是这样……”

“你不要？”

父母，朋友，家人。

林一岚没有去拿那个盒子。

“……什么意思？”

她头也不回地踏入黑雾，疗养院的虚影轻晃，如水面荡起涟漪。

刺眼的光束逼得她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