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感觉到，布鲁斯也同样需要他。

布鲁斯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么乖，怎么能这么乖呢，他说什么小布鲁西就信什么。

姑且称它为装备。

所以‘不想让他看到丑陋的一面’这种理由根本不能打发他。

时间在思考中转瞬即逝。

“布鲁斯，我们只有九岁！”

示这难不住阿尔弗雷德。

布鲁西拒绝沉睡，他想要做布鲁斯人生的见证者，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希望能陪着布鲁斯。

而除了布鲁西和管家先生，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蝙蝠侠对哥谭的探索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

这是个可以做些事的年龄。

他得告诉布鲁西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布鲁斯暗暗打定主意。

哪怕最严苛的导师也不得不承认布鲁斯的优秀，老管家一边自豪于自家少爷强大的学习能力，一边又在心底叹息。

导师由阿尔弗雷德担任。

黑色的紧身衣和面罩，以及短棍等适合小孩儿手握的武器。

布鲁斯·韦恩注定不是个平凡人，他的未来难以预测。

必须得看牢阿，好担心布鲁西以后会被一颗糖骗走。

“我还不够了解管家先生。”布鲁西点头，表示他记下了。

布鲁西恍然，看来管家先生有一颗侦探的心，据说对于侦探来说，破案的过程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布鲁斯穿好装备，带着阿尔弗雷德走出韦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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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少爷是不可能按照托马斯老爷的心愿去过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哥谭是个非常不适合加班党的城市。

“管家先生好辛苦。他要给我们做饭，还要一个人打理古堡和庄园，甚至还要除草和擦拭油画。”

布鲁西对着管家先生送来的装备发呆。

下午的时间，被安排上体能训练课。

这次课后，管家带来了布鲁斯要的东西。

“所以我们要让阿尔弗雷德感受到更多的乐趣，比如根据线索找出真相，他肯定乐在其中。”

但无论发生什么，阿尔弗雷德都发誓，他将是最忠心的追随者。

“你一直想知道哥谭的夜晚是什么样子，但答应我布鲁斯，保护好你自己就是保护我。”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年轻时也有过堪称精彩的经历，他虽然已经没有了年轻的体魄，但特工生涯积累的见识足够他教导现在的布鲁斯。

“唔…原来管家先生喜欢这样的。”

布鲁斯有最健康潜力的体魄，他不仅要求自己拥有尽可能多而全面的知识，还要求自己具备强大的武力。

“马上就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