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怒不形于色，他的复仇……是振翅的蝴蝶，看似隐忍不发，看似毫无力量，却引发了海啸，引发了山崩。

顾臣彦安抚的吻了下许妍的额头。“我说过，所有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顾臣彦……”许妍侧目，看着顾臣彦。“其实……你很难过对不对？”

他也曾经以为他是那个家的唯一。

顾臣彦蹙了蹙眉，吃醋的捏着许妍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不许为不值得的人和事情伤心，你眼睛里只能有我。”

钟婉童也死了……死在自己手里。

坐到公司公司下班，坐到保洁进来吓了一跳。

我不能没有你。

钟云秀如今被关在精神病疗养院，算是彻底失去了自由，活着比死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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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依旧能情绪稳定的一步步往下走，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和报应。

顾哲宇看到顾兴业带着私生子进门绝望难过的情绪溢于言表，仿佛空洞了灵魂，可顾臣彦却好像毫不在意。

这么多年过来了，曾经伤害她的人一个个好像都有了应有的报应。

整个顾氏集团，漆黑一片。

许妍在说顾哲宇。

“心情不好？”顾臣彦见许妍状态不对，小声问了一句。

……

仔细回忆，他的一生，仿佛是一场笑话。

许妍笑了笑。“顾臣彦……你是我的全部啊。”

他也曾经有过母亲，有过家。

许妍摇头。“只是觉得可悲。”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走到今天，里面有没有顾臣彦的手笔她不清楚，但许妍知道……顾臣彦是一个很有原则和计划的人。

回忆过去，许妍只觉得唏嘘。

顾昀走了，全程也没有在乎顾哲宇。

是我的生命。

可笑又可悲。

所谓的天道好轮回，不过是自己亲手开了的枪，子弹绕一圈，正中自己眉心罢了。

可他的一切幸福，被曲美红和顾兴业，亲手掐灭，他如何不恨？

停车场。

可真的不在意吗？他也曾经真心的喊过那个人爸爸。

善恶终有报，命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的。

开弓，从来没有回头的箭。

她还亲手去杀自己的父母，即使钟家夫妻的死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但依旧会是她永远消除不去的噩梦。

他就那么颓然的坐在那里，从日落坐到天黑。

许妍上了车，顾臣彦亲自帮她系安全带。

坐到所有人都离开。

整个硕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顾哲宇一个人。

许妍点了点头。

是啊，路都是自己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