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强人所难了，托尼想，如果他连说都不曾说过，又怎么能勉强别人直接看到自己的内里？

托尼抬着头平静地说。

那些绝不应该翻出来跟别人诉苦的东西，他也说出来了。也许这家伙还有救，托尼这么想，哪怕再试那么一小下呢？

“他是我的过去，”托尼告诉她，“他就是我。”

托尼轻笑一声，放下了双手：“我知道。”

然而在穿过天花板的一瞬间，他消失不见了。

他也看了一眼监控器，不知道对面是否也有一个人正在看着自己，她能否穿过盔甲，看到他的心……

艾彼也正走向通道，滑动门打开，他们刚好在一步之外面对面。

现在好了，他没说过什么好的话，坏的话倒是说了一堆。

天空中并没有钢铁侠的身影。

托尼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走向出口。

钢铁侠点燃白焰，战甲将他抬起。他不需要他人搭建的阶梯，就能扶摇直上。

他的质问成为了他的最后一句话。钢铁侠战甲蓄力100，强烈的光芒轰穿了审讯室的天花板，外面早已晴空万里，他要回到自己的人民身边去。

阳光穿过另一半房间的天花板，斜照在他身上，银白盔甲熠熠生辉，仿佛剔透的钻石。

他看着自己，包裹在最惹眼的盔甲中，身体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有一切的疑问都来自他的心。

“我是托尼，我选择了自己的未来。”他开启通讯，通知附近的频道。

冒着火花的中界线突然消失不见，房间中隐隐的时空波动感也同时消失，托尼试探着踏过地板，他完整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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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彼默默地看了他一会，感觉到他坚定面容下的疲惫。

他也豁出去了。

“她跟你说过不要跨过时间边缘了。”

想法，又不在意人们的想法。也许很矛盾，但没人能说自己不是如此。

时间，将审讯室这个空间平等地分成了两半，并不是只有房间中央才有不可见的帷幕。

但回答他的，却是一个简洁的音节：“我想。”

“你真想当神吗？”托尼抱着臂，如同另一个托尼的对称体，“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孤独吗？”

“如果我们本就是孤独的，那何不在神座上享受孤独！”

“他自己……”艾彼开口说，但几乎刚发出声音就被打断。

他跳动的，柔软的心脏。

当正义联盟上门的时候，他们可以“主动”地站到他的身前，对那些烦人的外来者说“不”！

那些渴望着他的，神的羔羊们，一定不会允许另一些人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