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彼知道，他在据此修正自己对超人的看法。

托尼愤而看向卢瑟，作为反抗军安插在正义联盟的间谍，他的情报竟然落后了艾彼“一百年”！

艾彼张了张嘴，正想让他先别陷入焦虑自寻烦恼，谁知下一秒，托尼突然激愤地一拍桌子。

超人带着她降落，小岛上的花园仿佛耶和华的伊甸园，无欲无求的莉莉丝从未想过逃跑，被圈禁的恶魔不再故意使坏……他们变成了艾彼从未想过的样子。

一个声音轻轻地反驳道。

卢瑟和蝙蝠侠都抬眼看向艾彼，托尼立刻不信地反问：「是吗？他告诉过谁？」

而蝙蝠侠一直以来都为哥谭的高能罪犯们忧心忡忡，他并不觉得这些精神患者不可以被治疗，阿卡姆自己就在使用一线新药。

而他……对此感到骄傲，和真诚的开心。

与他们的吵闹相比，蝙蝠侠显得很安静。

托尼一手托着腮，一手颓废地向旁边平摊。

对于他来说，消除额叶，也许正是他惩罚他们的方法，剥夺他们的个性，清除他们的“理想”，让他们终日无所事事……

是不一样的，真正的超人，和他们误解的，现在的超人。

「而且你猜怎么着？他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不好！哥谭的罪犯们被隐藏起来了，没有审判、没有通告！因为超人对自己做的事感到羞愧！他不敢告诉别人，直到他摘下虚伪的面具！」

你，‘反抗军的精神领袖’，你们都被他变成捅一下动一下的木偶，想象一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你在他公布之前，就知道烧额叶这件事。」托尼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艾彼对那一天依然历历在目。

他说到了点上，在他们看来，这正是超人改变的第一步，在他明知道是错的还要去做时……在他终于拿出了底牌，而不再觉得自己掌控一切有任何不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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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挑高了眉毛，少见地陷入了深思。

「更不用说我和艾彼了，我猜他巴不得对我这么做，只是还没找到借口。」

「莱克斯卢瑟你报告里写的都是狗屎！」

“他没有不告诉任何人。”

艾彼给了他一个眼神。

但超人，是明知故做。

一幅哥谭罪犯们眼中最可怕的图景，一幅可以给超人自己带来无限安慰的和谐画面。

「我试过了！」卢瑟立刻维护自己的间谍能力，自大的钢铁侠一直是他的眼中钉，「你知道要不惹他怀疑有多难吗！哦，你当然轻松，坐在这里指点江山……」

“你，他告诉了你。”蝙蝠侠看着她说，意识到艾彼比他想得要更深入。

艾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