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指昨天的事。

“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他眼中的微澜像是承载了千言万语，“对不起。”

她感到……有一点眩晕。

她们两个僵在镜子前。

“我听到了，”艾彼轻声说，“我听到你说的话了，卡尔。”

系统也很茫然：【怎么会变成30？】

【可治愈伤势：0点。】

艾彼醒了。

没有升高，反而降低了。

“好。”卡尔终于露出笑容，“那你想吃什么？”

“艾彼。”卡尔将水杯放到她床头。

卡尔笑了笑，知道她是不想浪费他的心意。

明明平躺在床上却抓不住方向。

“我不敢相信我都做了什么……”卡尔低声说，抬起头看着艾彼的眼睛。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走出了卧室。

卡尔喘了口气。

他听见艾彼的心跳混乱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他能够观察艾彼的身体，却无法知道她的精神世界。

【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了。”

她胸前的数字变成了30。

卡尔用拇指拨开艾彼的头发，看到那双无神了一天的眼睛睁开。

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艾彼的大脑清醒起来。

【检测伤势。】

瞳孔聚焦在他身上，唇角微微勾起。

但安全环境中，伤势恢复确实也用不上点数……

听到这个问题，艾彼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想起来什么，对卡尔说：“我想吃一下昨天你做的那顿饭。”

艾彼摸了摸胸口，手穿过了只在视野中的数字。

她洗了一下脸，想要把疲惫拂去，但当她抬起头，她却发现事情不太对。

【不能！系统不会出错！】

她应该立刻起身，向卡尔证明自己已经完全康复的，但她还是感觉有一些疲惫。

【恢复了，我能确认！】系统很肯定地回答。

他将额头放在艾彼的额头上，仿佛这样就能交换他们的感受。

艾彼双手撑在洗漱台上：【这个san值系统能重启吗？】

艾彼轻声说。

它对艾彼一天的思维沉寂有些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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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几个小时，她的思维就突然完全变了。

所以她摸了摸他的脸，跟他说希望他能为自己做饭。

因为她爱他，她不想让他伤心。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回应卡尔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复原了。

艾彼坐起身，走到盥洗室。

【我的额叶……】

她好了吗？这件事会对她造成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