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文英语都不错，数学几年没听过课，看那些题跟看天书似的。

周烬叼着笔，皱眉看着那张卷子。

“看乔辰不爽。”

孟夏气笑了，学校是他家开的啊。

那双漆黑的眼要笑不笑地盯着她。

不管看没看见，真相如何，闲言碎语就这么传开了。

烬哥这是打算励志图强了吗？

“好吓人。”

第二天早晨，孟夏收作业的时候，周烬破天荒地地交了。

不过基本也就那么几个地方，要么跟狐朋狗友出去混，要么去小夜都，偶尔去趟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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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周烬吐口气，憋得发闷。

孟夏的头皮泛着麻，生怕他又犯病。

孟夏被这句话震住了，抬起眼睛看他。

他的胸中原本憋着口恶气，打算找她算账，现在这个样子，账是算不成了。

版本不太一样，但是一样的是“咚”地一声。

“听说他一直都有病。”

包厢里一片安静，惊呆之后，所有人都围观他写卷子。

周烬压根懒得理那堆目光，从头到尾把卷子看了两遍，写了两道选择三道填空。

他伸出手，去捏她的耳垂。

周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无趣地撇开眼。

周烬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

跑操回来，走廊里热热闹闹。

梁显批卷子有个习惯，错太多就不打叉，用他的话说，单纯为了省笔油。

孟夏走了几步，又被他拽回来。

一下一下地揉，眼皮耷着，看不出喜怒。

周烬点头，拿回来，全填满了，看着挺整齐。

她把卷子搁在周烬桌上，刚要走，校服被人一扯。

——

一帮人都看懵了。

第二天她才知道，周烬的电话在办公室摔坏了，有请假没去跑操的人，绘声绘色地讲了大课间发生的事。

“我他妈没有妹妹。”

写完，把卷子往围观的人堆里一扔。

大课间时，梁显攥着手机来班里转了一圈，把周烬叫了出去。

孟夏的脚步顿了一下，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周烬发红的一双眼。

孟夏抬头：“为什么？”

昨天他们在小夜都通宵，到了半夜，氛围正嗨，周烬拉开书包，抽出张卷子。

你看看？”

孟夏晚上试着打了一遍他的电话，没通。

下午周烬没来，她问沈野，沈野也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会吗？”

孟夏说：“行。”

路过办公室时，门从里面反锁着。

周烬的手背迸着青筋，把手机摔得粉碎。

周烬就那么盯着她，声音咬着她的耳朵，乖戾，凶狠。

“不是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吗？”

周烬的卷面上只有三个对勾。

“孟夏，你要么别招惹他，要么别招惹我。”

卷子发回去的时候，孟夏特意看了一眼。

他恶言恶语：“赶紧走。”

周烬说：“明天换个座。”

没人会。

卷子往桌子上一拍，上边选择填空都填满了。

周烬掐着她的下巴，把那双眼睛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