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敬谢不敏。

恒晞同样不适应，“游负雪，你找个清静的地方。”

——是游负雪在风花雪月阁的居所。

游负雪挥毫写了个大大的福字，走远两步端详十分满意，亲自贴到了院门上。

也太到位了一点吧！

等刚回来的风潮过去，君既明等人易容改面去风花雪月阁的集市里采买了不少年节物资。没被发现、没被围追堵截，还算幸运。

身后是湖心院里长明的灯火，眼前是穿林的软月光和轻飘飘的雪花。

游负雪又捣鼓出了一只大木舟，稳当停在湖水结成的冰面上。湖心院的夜景，不如来院外看得清楚。

小只的舒徊悬在半空中，拉扯着春联的上半部分，君既明托着下半部分，将一对春联妥帖的贴在湖心院院门左右两侧及上边。

——消息放出去，就没人来了。

肉眼可见的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会被弟子们烦死。

舒徊：“……瞻仰。”

游负雪讪讪，“都是想来瞻仰你风姿的弟子……”

准备好的小锅咕噜冒着热气，恒晞专心致志控制着火候。

游负雪独自调理好了，能够坦然面对：“君兄，明天肯定有弟子来见我。想要曲线救国来见你。”

他们就坐在舟上。

清风明月院比这儿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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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取过名字的那种。

天上悬着月，飘着雪。

这就是平时太过平易近人的后果。

尘世凡间，此夜是团圆夜。

湖心院清静归清静，年节时的氛围却是半点没有的。

君既明：“……不必了吧。”

木舟停的地方离湖心院不远。

贴满了。

还是他和哥哥两个人的家。

说完他就后悔了。

游负雪被他们激将，立时说道：“我们风花雪月阁也有清净的地方！”

这处湖心院就是此刻风花雪月阁最清静的地方。

也很合适赏雪。

“没错。”游负雪说道，“这不正说明我的任务完成得很到位？”

恒晞在贴窗花。

游负雪沉思片刻，决定对外传出自己闭关的消息，躲一躲此刻对湖心院趋之若鹜的阁中弟子。

君既明一时无语。

被游负雪转移到安全地方了。

恒晞都有些被震撼到了，久久失语。

正值隆冬，湖面结了冰，落了雪，望去山林里亦是深深浅浅的白雪银衣。

舒徊小声说道：“还不如回玄清教呢。”

夜风轻拂，捎来远处的说话声。

建在一处湖心间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