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时归也看得出来，与此同时，他还发现了另一件事，“小山道友，你发现城中不对劲了吗？我们一路走来，却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并且我肯定，没有人藏在暗处观察我们。”

雾气中属于槐树的生机兢兢业业保护着他们。

桂小山来到槐树前，盘膝坐下，捏指掐诀。

他催动玄清教的秘术，试图与槐树的灵念实时沟通。片刻后，他脸色不好，挪开手：“槐树的灵念消失了。”

秦时归看明白了，同样惋叹一声：“它是将自己的灵念，分散到雾气里去了。”

但这不至于让古槐树的灵念消失。

……忘记了，这位桂小山道友不是散修。

“有。”桂小山点头，“事情比我们想的更棘手。荆致城主也昏迷了。”

玄清教秘术的第六重，是可以与未曾诞生灵念的万物对话的，但这对话十分局限，通常试验十次能有一次成功就了不起了。即使成功了，得到的消息也很零碎……

但总归，能够帮助他们判断眼下局势。

他说道：“城里的人……去哪里了？”

秦时归正色：“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醒不过来。

或许……

秦时归看着他体内的灵气渐渐流失，正想帮忙给他输送些灵气，就见桂小山陡然睁眼，从储物法宝中掏出灵丹一口闷下。

桂小山皱了皱眉，“……它的状态不好。”

他想起荆怀带去玄清教的小树苗。荆怀把它的真身带去玄清教，无疑会削弱槐树留在镜明城本体的力量。

这家人就睡在正屋的座椅上。

心跳、呼吸都在。

秦时归的目光落到了槐树泛黄的树叶上，轻声说道：“雾气，是从树叶上散发出来的。”

它打过交道。”

“……不知道。”桂小山摇头，“槐树残存的意念告诉我，镜明城中众人在七日前便莫名其妙昏迷了……那时候正是外来的仙宗人士要给城内适龄孩童检测灵根。除去那一批检测了灵根的孩童外，镜明城中的百姓无一幸免，都莫名其妙陷入了失魂昏迷状态。”

原本繁茂树冠上的槐树叶全部都泛着深浅不一的黄色，生机绿意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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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菁纯木气保证城内百姓最基础的生理体征。”桂小山默然，“我再去看看它。”

人还活着。

桂小山怅然一叹。

秦时归等他缓了缓，出声问道：“可有收获？”

他的视线又从筒子巷各家的院门前扫过，提议道：“进去看看？”

桂小山抬起手，触碰到槐树粗糙的树皮，“我问一问它。”

桂小山就近选了一家，敲了敲门，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他拱手对着院门说了句打扰，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