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知道那小子是个弯的，我能跟他谈朋友吗？”金耀耀掏出根烟叼嘴里，又像是想起什么,讪笑着问纪浮光,“纪总不介意吧？”

他妈什么业务能和死人相关？！

金耀耀笑得更暧昧了，他在两人对面坐下，问：“纪总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沈祀听他一口一个朋友心里不大舒服,故意膈应：“长期抽烟的人，免疫系统功能会下降,血液变黏,血压变高,血管硬化，心肌梗塞。患肺癌，支气管炎的概率急遽上升，一旦得病，痛苦不堪增加家庭的负担,连累家小,害人害己。”

金耀耀哼了哼：“说是对象，谁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那人年纪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吧,从头到脚一身名牌,看上去像哪家的小k。”

金耀耀不以为耻，颇为遗憾地说：“可惜他拒绝了，那脸那屁股，啧……”

“小k？”沈祀愕然，“许攸的对象是男人？”

名字

许攸有对象？

沈祀心中一喜,这绝对是相当有价值的信息了：“具体说说。”

金耀耀看了眼纪浮光的脸色，讪笑：“许攸的长相气质都很对我胃口，我想和他谈朋友，一个月两万五。至于驻唱的事，他愿意唱就唱，不愿意我就让其他人来，全凭他高兴。”

大概是嫌晦气，金耀耀默默把后面那句话咽了回去。

金耀耀脏话就在嘴边，纪浮光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希望金老板能如实回答，今后的合作四季酒业会考虑适当让利。”

一个月两万五的朋友？

金耀耀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想说不认识，沈祀飞快道：“他之前在你这里当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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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祀怕他说出更不要脸的话，赶紧打断：“你知道许攸有在意的人或者事情吗？”

金耀耀乐呵呵地问：“谁？”

沈祀还是第一次听人把包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沈医生正色道：“业务相关。”

许攸说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虽然沈祀觉得酒吧老板知道的可能性很低，但目前他也没有其他可以问的人，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已经死了啊。

“这，纪总，不是我说，你们问许攸做什么？”

“只是看他可怜？”沈祀虽然脸嫩，但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这一句问得颇有深意。

“许攸。”

纪浮光也不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想跟你了解一个人。”

纪老师画的饼又大又圆，金耀耀硬着头皮承认：“是，许攸说很需要钱，我看他挺可怜的，就收留了他。”

结果下一秒就听金耀耀说：“许攸有个对象。”

金耀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