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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偷生的最后结果，只会是死亡和悲剧。

我们一族损失惨重，族人死伤不计其数，不得已之下，只能从内陆浅海，退居深海之中，龟缩休养生息。

她说了很多，我听得心中异样、沉重极了。

“你瞧四周。”

姥姥面带犹豫。

“不。”

姥姥微微一笑，极为宠溺的摸了摸小玉的头，“好，我就跟你们说。不过这儿说有些不大方便。你们跟我来。”

让人可以一眼看明白，美人鱼的发展史。

有血腥杀戮的，有惨遭屠杀的，有向往和平的，有深遁大海的，有齐心协力，挥汗如雨建造水晶宫的……

水潭四周有好几个小型的水潭，正冒着滚滚的热气，热气中有微微的药香，看到姥姥从我所处的较大水潭中跃入其中的小型水潭里，我便明悟，这必定是姥姥疗伤用的地方。

“姥姥。”

有些名堂，我也不好与你细说，你还是听我的，早些退去吧。你的朋友我会让小玉帮忙救出来的。”

美人鱼一族在远古时期竟然是一个强大的种族。

“这……”

然而部分族人也要不保了。

历经无数岁月之下，美人鱼只剩下这龟缩在深海中的一部分族人。

她边说边转身，朝着身后的一条隧道游了进去，我一挥流光幻铠，随着钻入隧道，潜游了一段路，但听哗啦啦声响，眼前豁然一亮，出现在我眼底的是一个水潭。

暗话却是点明，这事非同寻常。

姥姥手指四方。

小玉晃了下姥姥的胳膊，娇声说，“小玉也很好奇呢。你就把这事说了吧。”

在水潭四周是四面水晶做成的壁面，极为光洁，上雕刻着许多美人鱼。

姥姥似有读心术，勉强笑说，“美人鱼在远古时代是极为强大的一个种族，比之巨龙都要强悍，但初期被‘人’所利用，征战天下，杀伐太重。

有族人奋起反抗，结局悲惨。唉……”

……

有高举琴，站在一个天台上，面对着下方无数美人鱼，振臂高呼的。

“你想到的，看到的，都是事实。”

因美人鱼并不擅长杀伐，逐渐被主导者抛弃，沦为一枚弃子，弃子的下场自然是伴随着血雨腥风。

有手持利刃，在沙场中征伐的。

“呵呵。”

“姥姥。”

巨龙是其中之一。除了巨龙，我似乎还感知到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在暗中蓄势待发。正是这股让我感到颤栗的力量，我不得已之下，让族人忍辱偷生，干着一些她们根本不想干的事情。

姥姥面色微变，但她很快恢复正常，面带钦佩地看了我一眼，“你叫林凡？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少年。你猜测的对，其实也不对，里面许多事情我也只是听的传闻，也不是非常清楚。”

这姥姥的话里有话，明面上是说——巨龙强大，你打不赢，你赶紧走。

“姥姥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说个明白。”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不成这美人鱼之海除了巨龙之外，还有别的敌人？”

巨龙背后的那股力量到底在哪？竟强大的让姥姥都心生无力之感？

但即便如此，还是难免被一些人惦记。

但即便如此，为什么还不反抗？

我听得忍不住暗暗皱眉。

各种画面，都雕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