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一路狂奔而去。

桌子上更是厚厚的一层灰，显示着这儿，已经许久没人住了。

雪儿跟我一块儿长大，在凡间的时候，我们吃穿住行都在一块儿，几乎融为一体，我中有她，她中有我。

我也不知。

“去！”

“哥哥，快吃，还热乎着呢。”

“咿呀。”

我现在还记得那天她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扬着那红扑扑小脸蛋，嘴角带笑看我的样子。

一直到通阳街的极北之地，到得鬼森之旁的小村庄旁时，我都没有想通透。

就跟雪儿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一去就是大半年。雪儿她们到底去了哪？”

“这是雪儿画的？”

“这小丫头。”

八岁？

我手一挥，金光晃荡处，漫天灰尘起，随着一团风，卷成了一个巨大的尘土包块。

几个月前就对我使绊子？

在那画作之下，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最爱的哥哥。

她懂事极了。我重病的时候，她会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带着个破碗，顶着寒凤，去外头捡些破烂，卖几个小钱，换几个馒头或一碗稀饭给我吃。

……

这些鸡鸭鹅，无一例外，都是幼崽。

小九儿满脸好奇地看着左右，从我的怀里跃下，跑向了一只野生的鸡崽子。

“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喔喔喔！”

我只是走入白向彤所在的院子，推开一扇木门，印入眼帘的是一些桌椅、字画等等。

……

但他到底是谁？

我随手一挥，尘土包块已经飞出屋外，落在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里，化作了一培土。

这些东西上头，无一例外，都布满了灰尘。

意的压制。顾家诸人死亡之事，更是没有流传太广。

跟她在一块儿，即便有伤感之事，也会被她那天真烂漫般的欢乐性子冲散许多。

只不过如今的雪儿，已经长大了些。

村里没人，只有二三闲庭散步的鸡、鸭、鹅。

她，也快八岁了。

那厮，一定是我的仇敌。

不过这事，终究还是我的心里头留下了一道阴影，隐隐中，我有一种感觉，这事，会在不久的将来带给我极大的麻烦。

怕馒头凉了，她会把吃得放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一路小跑着回家看我。

鸡崽子原本悠闲的在散步，小九儿一来就要捉它，它毛发竖起，受惊，扇着翅膀，尖叫着狂奔，小九儿咯咯笑着，迈着小短腿如风般追了过去，不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追入了一侧的草丛堆里头不见了。

我随意坐下，看着那些画作，大多青涩而又稚嫩，许多画作上画的都是人，那人，长得可真像我。

为什么会这样？

不。

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襁褓中的婴儿就这般大了。

“咿呀，咿呀。”

那个‘林子白’，一定会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我失笑。

“别跑远了。”

我高声叮嘱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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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来就是画的我。

看到这画，这字，不知为何，我鼻子一酸，险些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