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的。

窦章挑眉：“对。”

“不清楚，监察局说需要上级批准，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回复。”窦章的飞行摩托在空中嗡嗡响，他开得很快，带有一种要发泄的力量。

范书遇觉得自己大概是在海底的时候被那种场景给震慑了。

“之前我们讨论过，如果郭锐是公司的人，而郭锐和水仙又曾经是结发夫妻，那么公司和纵横俱乐部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关系，比如利益上的合作。”

“每个月十五号你是说，亚特兰蒂斯的叩拜？”

他上楼后坐在自己床边，拉上隔音帘，从抽屉里面扯出来一大叠信息卡。

“等等你说九月十五号？”范书遇突然又回了神般，重复了遍。

范书遇叹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提出一个关键点：

“没事。”窦章难得地出言安慰，“别担心，我们能查清楚的。”

“窦章。”范书遇下意识地问，“今天是几号？”

通讯里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但是窦章却能懂。

窦章：“对。”

像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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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书遇闻言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纵横俱乐部的所有成员大概都有案底？”

范书遇沉默了一下，他把信息卡塞回抽屉内，说：“我刚才听到了钟声。”

再接着，范书遇的脑子里“咚”地一声响。

主要是最近接二连三的怪事让范书遇很头疼，他不是不记得九月十七是苏三亭的生日，而是根本不记得现在已经九月了。

“九月十五。”窦章秒答。

给范书遇汇报了一遍，习惯性地问：“你有什么想法？”

窦章倒是也没急着挂，他还在琢磨着纵横俱乐部的事情。

他眉心一跳，连带着摩托都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窦章声音低沉：

他浑身一个激灵，血液都热了起来。

可能是飞行公寓穿过了空中隧道，导致他耳朵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一样。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旁的人大概率会说他是不是幻听了，或者问问，哪里有钟啊，开玩笑吧。

“水仙的，能查出来吗？”范书遇问。

而那头，范书遇窝在床上，他的金发垂在信息卡上。

“后天是苏三亭的生日。”范书遇嘶了一声。

突然地，范书遇开始耳鸣。

他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雕像会替代海神，成为公墓内祭祀的对象。

要不是被脑子里的钟声给敲了这么一下，他差点要错过了。

空灵，静谧，神圣，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