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怔地低头，看着来人双手捧着张请帖。

“木小七不是自称自己是松塔山神医圣手么，治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名叫小柳的姑娘笑眯眯地拍拍面前人的肩膀，“阿元，你快点回去帮姐姐呀，我在邀请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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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书遇：“这世界上总是有治不了的病的。”

“那个金色头发的也是男人吗？感觉长得比我还好看。”

范书遇把脸埋在衣领里，小路两侧都是茅草屋和木屋，他忽然看到好几个人躲在房檐处探头在打量他。

“那你感受吧，我先回去了。”范书遇拢了拢自己的羽绒服，寒气冻得他鼻子都发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窦章一走近就像个移动火源，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某种热气，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情况下会让人忍不住朝他靠近。

他们好像对“山下来的人”特别感兴趣。

“你好。”阿元打量范书遇，“你是山下来的那位吧？”

“你还没说呢，你跟过来干什么的？”范书遇瞥他一眼。

“哦。”窦章跟范书遇并排走着，“莫老说今天不用练了，让我去村子里逛逛，感受一下当地风土人情。”

“听说木小七死了？刚才我在做饭，听到斗台那传来好大的动静，结果跑出去一看，到处都是火光！莫老到底是怎么想的呀，本来做木头人就很不容易了，埋藏的人用完这一次寿命就会彻底消失了！莫老难道不心疼吗？”

范书遇脚步一顿。

“我们这有个风俗，外来人如果能参加婚礼祝福新婚的新郎新娘，他们日后的生活一定会长久美满的。”小柳飞速眨眨眼，很不好意思地抬头看范书遇，和人目光对视后，又娇俏地低头，“你愿意来吗？”

“小柳！”一个年轻男子也跟了过来，气喘吁吁，“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你好！”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看上去亮晶晶，语气激动，手上还拿着一张红色信封模样的东西，“请问你是山下来的人吗？今天是我姐姐结婚的日子，你要不要来参加婚礼？”

这些村民身上都和他一样裹着厚重的衣服，见两人从王顺的屋子里出来后开始交头接耳。

口鲜血就喷在纸张上，陷开一片湿粘。

“是不是山下来的人？”

婚礼？

“好像是！是两个男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其中有个姑娘忽然拨开人群，朝着范书遇走过来。

“什么客人？”阿元直起腰看范书遇，也愣了一下，我去，他还没见过长得这么精致的男人！主要是那双眼睛光彩夺目，初见时惊艳不已，看久了仍觉得精美像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