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池核吧。”范书遇看着被带上的门，“潜心研究的，要么是兴趣所在，要么是仇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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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抬下巴，对窦章道，“衣服掀开我看看吧。”

这下轮到范书遇沉默了。

“具体说说哪不一样。”

窦章若有所思，过了会儿，范书遇忽然用手臂撑起身子，转了个方向。

“”

夜里范书遇被木小七带去疗伤，窦章说得没错，范书遇醒来是自己没有照镜子，到了汤泉药浴里脱光了一看，大腿、小腹、肩胛，到处都是伤痕，连抓痕都有，可见池核下手多没轻重。

“？”窦章扬眉，看着面前人忽然从侧对变成正对自己。

窦章没犹豫，把黑色紧身衣的衣尾撩上去一点，范书遇果然看到窦章肌肉分明的腹部有几块淤青，看上去还没伤到骨头，但肯定也是疼的。

“都是好东西，什么天山雪莲啊千年人参啊，我花了大价钱买的。”

“啊。”窦章轻声，“那他是为什么蜗居在这松塔山上？”

范书遇喘气都嘶嘶地抽泣，他头发垂了下来，挡住视线，于是范书遇伸手把金发撩到耳后，“我技不如人，受点伤应该的。”

“就是一点点。”窦章伸手，食指和拇指虚虚地比划了个大小。

“你受伤了没？”范书遇问。

“怎么这么多啊？”木小七看到范书遇即使裹着浴袍，后脖颈上也是一片红，心疼坏了，“书遇哥你放心，交给我，我木小七绝对把你治得肤白胜雪，吹弹可破！”

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范书遇眼角一跳，“你今天在这里面放了什么？”

“我这里没什么药能用，木小六走了以后东西都快用完了。油灯也是。”范书遇皱眉药起身去抽屉翻找，窦章伸手把他拉了回来。

窦章喉结动了下，说：“你猜？”

“你坐着。看你动比我自己受伤还难受，你知道自己浑身上下多少个孔么？”

见范书遇一动不动，那双漂亮的琉璃眼就这么盯着自己，窦章后怕地改口：“受了点。”

味道怪刺鼻。

“嗯。我记得镇卫联盟每一个前辈的名字。”

“腹部。挨了前辈们几拳，不碍事。比起我，你光是吐的血就已经够吓人了。”窦章瞳孔幽深，里面敛着不知名的情绪。

“血而已，吓人在哪？你见过的应该很多。”

“伤在哪？”

窦章盯着范书遇，低声开口：“我会疯掉的。”

“你这么肯定？”

“别人在我面前流血，我最多是出手救命，你在我面前流血，不一样。”

“点是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