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器的名字叫小优，是监察局的内网系统。

“看来，人不服老果然是不行啊。”

“当年你在这一纸文书上签字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你会有今天。”

“实话跟你说，我有点赶时间。今天，我是来要你的命的。”

“我是黑客。”泪自报家门，“所以，你的这点伎俩，是不是有点贻笑大方了？”

“陆平渊。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而浴缸里

陆平渊并没有动，他如果不是把自己的生命转接到小优上完成了虚拟化，此刻早就是一具尸体。

其实从他拿出那张纸开始，陆平渊就大概明白了什么。

陆平渊睁着眼睛，双目无神，嘴巴上扣着呼吸机，心脏处缝了几个针管，针管也通过连接扣插入在导管上，而这些管子的尽头是焚化炉。

“把监察局内焚毁的记忆芯片丢在焚化炉，转化为本体游晶，日复一日地给你这早就该腐烂的身体提供能量，让你的虚拟生命持续不断地运转，再借用ai时不时地享受监察局的权力，陆平渊，你配吗？”

但，浴缸旁边还有一个大屏幕，这电子大屏的终端连接在墙壁角落里的一个小的实体ai操作器上。

空白中间，声波波动。

“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原来你一直藏在监察局里啊。”泪笑了。

惊惧，震颤，灵魂都为之狂抖，陆平渊情绪激动：“你想干什么？！谁派你来的？！”

他把折叠的纸张展开，那纸已经泛黄，一看就是珍藏了很多年。

什么？！

纸？

“你，你，你是谁？！？！”陆平渊头一次用如此惊恐的语气说话。

泪转身，看着电子大屏。

陆平渊浑身都浸泡在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液体里，他现在是个植物人，只维持着生命体征，可根本无法动弹。

泪走到浴缸边上，低头，陆平渊无神的双眼和他的眼眸对上。

所以，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但那电子大屏却亮起来，画面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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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和做梦一样。”

陆平渊的叹息在室内回响。

泪突然掏出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

“好久不见，陆平渊。”泪开口。

在死亡再次降临的时候，陆平渊也和陆二狗一样，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还是静悄悄。

管道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汇聚，最后全数插入了浴缸内。

躺着一个男人。

陆平渊在这瞬间，仿佛被当头一棒。

房间的天花板上全是管道。

“哈。肺城的人，居然来找我寻仇了。”

室内静得让人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