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泪又皱眉，他方才还扬起的嘴角骤然降下去，面色冷凝深沉，目光幽黑，“都不是。”

顾衫蕊懵懂：“phoeb是什么意思？”

她比邢千婳还早就留在了泪的身边。

自由

第一次参加黑客大赛，是泪带她去的。

泪那如恶魔般的低语在耳畔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给我们自由？

顾衫蕊的心仿佛被重器猛地敲击。

什么？

入围决赛的前五十名里，大家会押谁能进前十。

“任务目标是”

顾衫蕊整个人都汗毛竖起，她鸡皮疙瘩起满手臂！

起来，中气十足的笑声环绕在工作室内。

毕竟是前十，风光无限，所以这些有实力的黑客起的名字都带着标志性意义，要么是显得很有文化的，要么是故作深沉的，要么是龙傲天的。

“你没听错，不用怀疑。”

“所以，你们去帮我阻止他们。”泪说。

“杀掉他，我就相信你们的忠心。”

泪似乎终于转动了脑袋，他眼睛放光，神采奕奕，情绪激动，语调带着癫狂：

“杀掉窦章，我收回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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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绪一沉，似乎是不可思议般反问，“杀掉窦章？”

泪点头：“没错，我不想。”

“太阳神。”泪说。

“还你们自由。”

黑客大赛是庸城中最著名的大型个人竞技活动，万众瞩目，每次举办都会在庸城掀起一波舆论狂潮，还有人会押注。

而顾衫蕊和另外两位不一样，她除了是三大，还是泪的亲传弟子。

顾衫蕊嘴巴张开，想说什么。

“杀了他，我可以考虑给你们自由。”

“给我把他杀了。”他说。

她们三个都曾经入过狱，如果不是泪把她们救出来，或许后半生都会蹉跎在牢狱内。

“把邢千婳叫回来。停止手上一切活动。不需要带那么多人，只要你们两个就够了。”泪颔首，嘴角含笑，眼底是冷锋，一字一句，“刚好，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顾衫蕊一愣。

头一次参加黑客大赛的时候，泪问过顾衫蕊，要起什么代号。

那会的黑客排行榜上，第一名是泪。第二名叫phoeb。

泪却打断：

“——杀掉窦章。”

顾衫蕊是纵横三大里最早加入俱乐部的人。

很快她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问：“任务目标是阻止他们二人参加战力大赛，还是不让他们加入镇卫联盟？”

什么？

代号是黑客的门面。

代表着独一无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