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阿陶不知为何有些不安，“真的不用怕？”

“他们是……”

乐大喊出声：“我明白了，那画上画的是咱们！摸脖子的是小文、踢腿的是阿陶……那个挥手打招呼的是我！”

看吧，连剑君都这么讲，常乐得意一笑。

却在这时，手玉中传来授课教师银霜剑君的声音：“大家都看过介绍了吧，不用担心，上浮下沉不过是个量度，不会真让你们怎样。”

她把手玉屏幕展示给众长老，却见上面是四张聚精会神的面孔，旁边标注小字：天剑门-外门-乙班-二组。下方另列着四张面孔主人的姓名、修为等等。

不过这移动很快结束，蓝条侧面标出一行小字：“下十丈。”

常乐：“……”

“不是吧，真的假的？弟子们都这么害怕他？”

“所以……这就是‘下沉’啊，”常乐率先明白过来，继而放松一笑，“说什么‘生死浮沉’，还以为真要把咱们扔进水池里，结果就是让几个画中小人沉一下，哈哈，那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那四个画中小人或捂脖子、或蹬腿、或疯狂摆手，根本不是打招呼，而是挣扎溺水。

“那得看扫的是谁的洞府，其他人不好说，但银霜剑君……”

“哈哈哈，洒扫洞府？”

“真的假的，看一看不知道了吗？”端坐上首的徐掌门一捋长髯，忽然发了话。

“看？”众长老闻言一愣，“看什么？”

“当然不用怕！”常乐不以为然。

“倒也是，我那徒弟之前也就见过他一面，现在一听剑君的名字还发抖呢。”

洒扫……啥？

“正在听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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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门议事堂，一众长老也在观看早课直播，听见剑君如此介绍惩罚，纷纷议论起来。

“剑君的惩罚倒是别具一格，洒扫洞府而已，那群弟子会害怕？”

常乐的笑容僵在脸上。

假人、假水而已，画的再如何逼真也是假的，难不成还能威胁到他们本人？

他们的位置不变，始终处在屏幕正中，但随着蓝色竖条向上移动，海草、游鱼上移，便有一种四个小人在不断下沉的错觉。

“看来，第一道浮沉题出来了。”

“看弟子们的听课情况。”被叫来给长老们做介绍的纪青拿出一块手玉，戳点数下，“各位长老请看，弟子们使用的是‘铛铛-弟子’，与之相对的是‘铛铛-师尊’。”

画上画的确实是他们，可挥手打招呼什么的却是常乐理解错了。

“只是早课结束后，‘下沉’最深的那组弟子，要来帮我洒扫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