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搭理自己的花栖枝，罕见的，主动朝自己搭话。

而且落地极为精准，正好落在花栖枝旁边——墓园面前。

月华打着旋，飞过清源宗每一处地界，将弥漫在各地的水滴收集起来，装入容器之中，用盖子盖好，妥帖保管。

柏凝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又继续搭话：“你怎么知道我被发现了？”

再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柏凝或多或少，有些心虚。

柏凝虽然问花栖枝问题，可一双眼睛，却落在花栖枝身上，好一会儿，转不开视线。

“韩绛蟾加强了护山大阵。”

现在过去，是自寻死路。

她留下的东西，肯定被人连锅端起。

是谁？

明天，再拿去给清源宗其他长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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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凝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才从打坐的状态中抽身而出。

她的气息已经趋于冷静，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能够忍到太阳落山，自己才动手，都是她死了一遭，耐心变好。

他表情难看，身后凝练月华，随衣袖挥出。

柏凝也不遮掩，直接承认：“对啊。”

现如今，还有谁有这种实力？

等到第二天，清源宗的戒备变强。

可是——她感应不到自己留在清源宗内的黑水。

现在，还是莫要打草惊蛇的好。

“韩绛蟾说了，加强防御，不允许陌生人进入清源宗。”花栖枝道。

也不能说感应不到，还有，但是非常微薄。

“你被发现了。”

她移开视线，轻声问：“怎么又跪在这？”

无孔不入。

有这黑色水滴的踪迹。

眼看着破局的关键已经出现，自己这边却掉了链子，如何不心急。

“我说怎么过不去了。”柏凝不满道。

花栖枝没理她。

她身形消失在生死海上，出现在半月山庄里面。

“哦。”

“……只是问这个么？”花栖枝应当是无语的。

“也没什么——”柏凝想了想，还是蹲下，凑走花栖枝旁边，难得和她同频对话，“你天天跪在这里，膝盖会不会痛？”

水滴里蕴含着强大的而菁纯的灵力，叫韩绛蟾不得不在意，究竟是谁对清源宗，生出觊觎之心。

清源宗正门口、弟子练武场、藏书楼——乃至于月息的院子里面！

花栖枝客观陈述事实。

韩绛蟾三次挥出月华，确认他的武器经过之处，已经不剩一点黑水，这才勉强安心，带着东西离开藏书阁。

“有事？”花栖枝冷冷淡淡地问。

旁的不说，至少柏凝已经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