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一幕。

离开杜鹃鸟后背，而是就这么，没有任何依托，站在虚空之中。

她的视线凝聚在葫芦之上，看着那圆鼓鼓的器具，右手再度凝结为长剑，而后，像是灵敏的鹰，躲避所有攻击，直直朝着葫芦刺过去。

哪怕他们不愿意承认，可是眼底的向往、对强者的钦佩，都已经从眼睛里面流露出来。

这韩归眠的葫芦，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所有人都只看得见柏凝，所有人都夸柏凝。

韩归眠不停地喊着。

终于叫韩绛蟾回神。

韩绛蟾说。

葫芦上面突然凝结出来的防御结界，应声而碎。

“哥？！”

黄符在天边纷飞，整个清源宗，已经只剩下硝烟气味。

柏凝已经有些厌烦。

似乎只要这样，他曾经屈辱的、求柏凝出手相助的日子，便不复存在。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柏凝就是一个小偷，偷走了他的光环与荣誉。

反常的态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

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叫韩绛蟾忘了那绝对的实力压制，也忘了曾经的一切美好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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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流转，如大罗神仙。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你领着数十个清源宗弟子，差点死在沙漠中。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将你们从流沙里面捞出来，你能有今日？”

韩归眠反应过来，她死死护住葫芦，也顾不上攻击柏凝，而是将所有的防御符咒，悉数堆在自己身上，保护她的宝贝葫芦不会被刺破。

绛蟾，看见青木龙剑朝着自己扔来的时候，居然往后退了两步，躲开青木龙剑，由着它往下坠，直直插入地面之中！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在柏凝身上。

偏偏柏凝像是个没事人，在其间穿梭着。

“哥，救命，她要戳我葫芦！”

“魔头？”柏凝斜眼，看了韩绛蟾一眼，“过去你深陷困境的时候，求我之时，怎么不叫我魔头？”

而后，猛得朝柏凝挥出去。

柏凝一边招架空中几乎数之不尽的符咒，注意到这一幕后，却还来不及仔细思考，便又被攻击分走注意力。

“咔擦”

已经碎成两截的月华，再度亮起来。它们散发着浅蓝色的光，嗡鸣着、颤抖着。

随着韩绛蟾手手指合拢，月华也立即合拢、修复。

“魔头，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ot;巧言令色。≈ot;

明明他才是正道第一人，他才是应该沐浴在光环之下，被所有人注视的正道魁首。

双手掐决，衣袂飘飘。

“嗡——”

柏凝虽然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