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本就处于恼怒之中的柏凝，在半空之中凝聚虚影。

过去的感情如何，不重要。

那总是闭门不出的老头子们, 被这动静给惊醒。

她站在罡风之中，毫不畏惧罡风，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她却面色阴森：“老东西，你在说什么？”

“不然的话。”

远处山脊里面, 传来苍老的、深不可测的灵力, 像是水波一般，缓缓荡开。

重要的是, 她要痛痛快快、高高兴兴地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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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凝冷哼一声, 而后, 镇山石应声碎裂。

“装什么，老东西。”柏凝也冷哼一声，一点不惧。

“不过是个山野之间养成的精怪，如何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老东西，快死了就藏山里，别强出头。”

“砰”地一声巨响, 所有人被碎石砸得结结实实, 却有如鹌鹑, 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风似乎也偏爱他，只是将他头发吹乱，并未伤他分毫。

“是谁在我清源宗地界胡闹？”

柏凝冷笑着打断了韩绛蟾的话，还不忘对在场诸位道：“现在, 我会给你们一个提示——当初, 我喝了清月长老送来的药, 之后便失去意识。想要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你们就去问问伟大的清月长老, 当初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效果, 在我喝完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声音愉悦：“我需要确切的、准确的信息，直到一切水落石出。”

鼓起的山包顺着剑痕，缓缓倾斜，下滑。

哪怕未曾见过他们模样，但是本能的，对此尊敬。

“你爷爷我。”

韩绛蟾同样身处罡风之中。

山头好似柔软的豆腐，轻轻一划，便被拦腰砍断。

刹那间，罡风流转，日月无光。

“柏凝，你身无灵根灵骨，不是人类这件事情，乃众所周知。杀了你，也不过是为民除害。”

她未曾凝聚实体，现如今，也不过驭起插在地上的青木龙剑，操控着它，朝着远方山石，狠狠一劈。

“哼，好大的口气。”

护山大阵似乎察觉到危机, 轰然开始运转。

甚至在风中，他此时站出来，还颇有几分义薄云天的滋味。

苍老的声音冷哼一声，山岳都跟着震颤。

老人的声音有如雷霆，轰隆隆的，几乎在天际炸开来。

那几位, 可是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数。据说在清源宗建成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存在, 现如今，依旧在着红尘之中, 休养生息。

飞沙走石，所有人不得不睁开眼睛，抵御强横的罡风和微压。

柏凝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