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为何？”柏凝疑惑。

她说：“不久之前，有人也说过这句话。

“这些话可真难听。”

过去花栖枝说自己脑子不好、眼睛不好。

“要和尸体结合么？”

“不比你曾经说出口的话。”

“什么？”

“嗯, 现在是黑水凝成, 不够稳定。”

谁知花栖枝似乎能未卜先知, 赶在柏凝动之前, 先一步开口道：“在接下来的七十天, 你不可受太重的伤。”

柏凝可能还会据理力争，或许拔出剑，和她一较高下。

柏凝笑起来：“这么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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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闪身到半月山庄的后山之上，将清汤老爷放进草地之中，自己则蹲下身来，充满怨念地扯着地上的枯草。

虽然看不见花栖枝的身影，但依旧如此。

“你的伤势, 会影响和尸体结合的速度。”

花栖枝说：“身体为水, 怕火怕雷。修真界中, 会用火的不少, 会引雷的更多。”

现如今，竟是无可辩驳。

她向来随性而为。

“跑更快一点不就行了？”柏凝问。

“你也可以去做点其他的。”

“晦气。”

她声音不带感情, 没有起伏, 就是如此。

“不是瞧不起你, 而是你现如今的实力，我知晓。”

不过她还是承认：“虽然晦气，但那家伙，眼光还挺不错。至少比你脑子好用，眼睛好使。”

柏凝手腕凝聚起黑水做成的剑, 意念一动，便要离开。

再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柏凝的眼珠子不可控制地，望向半月山庄。

花栖枝声音依旧冷淡：“你是否想过，你其实不仅仅怕火？”

“韩绛蟾和月息两人，最重名誉。”

“清源宗加强了护山大阵, 你此番前去, 必受重伤。”

花栖枝回应非常简短，对于清源宗之人的厌恶，也表露得淋漓尽致。

“雷。”

“嗯？”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说。

“我需要专心辅助你和尸体融合, 你不要给我搞多余的工作出来。”

“韩绛蟾的徒弟。”

毕竟在辜负欺瞒自己的人名单列表中, 花栖枝可没有名字。

那也不代表她总是爱给旁人惹麻烦。

“可你怕火。”花栖枝说：“没记错的话，这具身体有好几次差点被火烧死。”

花栖枝话已经说到这里, 柏凝再固执己见，就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柏凝只得收起心底不甘, 将凝化成剑的黑水散去，不痛快地问：“我就这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