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柏凝一个人坐在村子口，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期待地出现在那群小娃娃面前。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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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衣服的贼！”

她随即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头，精准无误地扔回去。

“女变态！”

“你居然敢偷衣服，快，用石头砸死她！”

能力，进行养伤。

村子里面安静地不行，虽然家家户户都有养狗，可是在柏凝经过的时候，并不会有狗嚎叫。

她在一棵柏树下醒来，有着女子的身躯，可记忆却空空如也。

于是她就这么离开林子，走进附近的村庄里面。

柏凝蹙眉，心底生出不痛快。

扔得每一个臭小子脑袋上，出现好几个大包。

似乎只是在做让他们高兴的事情罢了。

可问题是，这一次，她穿了衣服。

混混沌沌之际，柏凝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情。

一个无父无母的怪异女人。

她经历了很多事。

从此以后，她叫柏凝。

柏凝又被石头砸。

柏凝不敢随便出去，她只能等到深夜，确保其他人看不见自己之后，这才犹豫地又回到村子里面。

甚至是死而复生！

嗯，心情好了许多。

他们嘻嘻哈哈，用石头砸柏凝，将她又赶回了树林里面。

现在，她有衣裳了。

“啊，有个不穿衣服的怪物！”

柏树之下，凝聚意识。

她认识了很多人，有朋友、有道侣，还收了一个徒弟。

“砸死她！砸死她！！”

这便是……她的诞生。

可是……你们高兴，凭什么要砸我？

又是十八年后。

那些小娃娃们哭喊作一团，而柏凝已经不打算理会，自己穿着偷来的衣服，一个人踏上路程。

那些用石头砸她的小孩子，已经睡着。

终于养好伤的小果子，成功化形。

在此期间，它从鸣春涧，顺着大海漂流，一路飘荡，终于到了修真界。

她只能先简单地，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

还未走近，便听得村里的儿童夸张大叫。

所以她能随意穿行，并且找到所谓的衣裳，为自己套上。

她没有意识，没有羞耻心，也不知道要穿衣服。

过往所经历的事情，一点一点，像是跑马戏一般轮番上演。

柏凝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小娃娃，她从那些小娃娃的眼睛里面，看见了明晃晃的恶意和喜悦。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不知道自己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