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八卦被打断，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起程舒。

言阳皱眉看着女生的背影，若有所思。

“柱子娘呢？已经进去等了？”

这个npc扮演的，应该是个受了不少苦的姐姐。

“可不，被笑话绝后这老些年了。她已经不敢让接生婆喊出来了，哈哈哈哈———”

隋玉竹注意到了言阳的出神，侧头小声问：“哥哥，怎么了？”

不仅身材瘦削，穿着随意，整体给人一种很丧的感觉———就像项尚说的，黑眼圈极重，完全没精神，一副倒霉样子。

柱子娘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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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你还有弟弟妹妹？”林芝从包里给女生掏了个面包，温柔开口，“吃点，你太瘦了。”

隋玉竹明白了言阳的意思———这个女生多半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嗯。”言阳皱眉，“等今天节目录完，我们去找一下她。”

女生点头，指着右手边的房子，声音虚弱：“嗯，她又在那里生孩子了。”

隋玉竹突然想到，“念哥？第一次见念哥，他就这个状态。”

不等几人开口喷粪，其余5人都围了上去，挡在程舒面前。

有人发现了她，大声叫着：“哎！来娣呀！你娘正生娃呢，你跑啥？快来！”

她听见了房间里的哀嚎，脚下趔趄一下，连忙加快脚步想快些离开。

女生垂着头转身，不情不愿地走近人群。

她冲过去，把女生拉到了自已身后，梗着脖子面对好事的村民，替女生挡住那些不善的提问。

村民们悻悻散开，再次讨论起屋里两个女人的生产，唾沫横飞，姿态丑陋。

女生几乎是夺过面包，狼吞虎咽起来，抽空回答：“没有弟弟，妹妹……也都没了。”

“状态？”隋玉竹认真观察起，已经加入剧情的女生。

剧情还在继续，几个村民围着来娣问东问西，无非是“你娘最近胃口怎么样？”“你娘孕肚是圆是尖？”……

程舒看着这一幕，眼睫轻颤。

两个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嘶吼，门外的人们嘻嘻哈哈聊着天。

女生佝偻着的背影，和10几年前那个瘦弱的女孩重叠。

——————

言阳收回目光，问隋玉竹：“你觉得这个女生，现在的状态像谁？”

程舒转身问女生：“里面是你妈妈？”

经过言阳等人面前时，项尚看清了女生的面容，惊叹了句：“我去，谁给这孩子化的妆，这黑眼圈化得可真自然！”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10几岁的女生，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背着竹篓，一瘸一拐地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