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爸爸妈妈太忙了所以没有听到，是的，今晚是圣诞节，大家一定在忙着准备节日。

连这一天是不是圣诞节，都是从修女们送给自己的食物里有没有杯子蛋糕来判断的。

他逃出了教堂，循着记忆，往家的方向走。

家门紧闭，他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他回过头去，看到漫天的火光。

暖黄色的光落在商毅清的身上，原来南半球的盛夏也会这么冷。

那时候商毅清全身都是脏兮兮的，走在路上也会被一些老人询问是不是离家出走。

他们会不会给自己准备礼物呢？

灯是亮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从来没有想害死任何人。

商毅清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机会，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他站在窗外，张望着房间内是否会有人走过来发现自己。

其实那天非常凑巧。

没有人发现，他便大着胆子往门外走。

其实不准备也没有关系，他只想和父母还有弟弟妹妹见一面，哪怕只是抱一下也可以。

“i a not holess”

商毅清转过头，他看到刚刚下班回家的父亲抱着公文包，愤怒地指着自己。

送饭的修女因为被催促去教堂前服务拜访的信徒而忘记锁上门，原本会有人把守的房间因为圣诞节而落了空。

他许久没有和人说过话，开口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看到妹妹穿着红色的蛋糕裙走到圣诞树下，他看到弟弟和妹妹在抢夺礼物。母亲走过来摸了摸他们的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突然就不闹了。

我只是生来如此，我并非想要——

家里有人，但没有人听见自己的声音。

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商毅清还是记得家的外观，记得家门口的邮筒，记得花园里种满的绣球。

“你想害死我们是不是！”

直到，那天深夜，他在万家灯火里找到了自己的家。

但是商毅清一遍遍地强调：他是有父母的，他不是无家可归的脏小孩。

阴暗潮湿的石室里，看不到一丝光亮。

没有。

商毅清当时疲倦极了，他手脚并用爬到窗户外。

很温馨。

温馨到让商毅清觉得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起这个家里还有一个大哥。

“y parents are waitg f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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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辩解，商毅清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炙热的灼烧感。

不，不对。

幸亏有这份热闹，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商毅清的存在。